為什麼該隱成了被放逐者?不單因為他嫉妒亞伯,我們大多數人也曾犯過這罪。也不單因為他殺了兄弟,我們的良心,豈不也曾控告我們腦中閃過的殺人思想嗎?(雖然還沒有行動)。這些都不是!該隱最大的罪,乃是他企圖掩飾罪惡。
他若等在亞伯的屍體旁,當上帝來臨時,就謙卑認罪,必蒙上帝憐憫。他其實可以將上帝帶到墳邊,承認他可恥的作為,可是他卻未這樣作,反而不耐煩的反問上帝。他不怕上帝,也不為自己的罪懊悔,只懼怕人會殺他,像他對待兄弟一樣。這樣的人,樂園沒有他的分!
我們可以把「英格蘭大覺醒」放在《使徒行傳》的框架下來看,會發現: 18 世紀的復興,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對使徒時代教會生命的再現 。 一、總體對照:兩種復興的本質 面向 使徒行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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