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希臘文譯作「彼得」,但在早期的信徒中「磯法」似乎較為通用。主耶穌起初為他起這名,非因他的品格,乃是一個應許,一個預言。西門本身不是磐石,上帝卻應許把他造成磐石。
當我們蒙召時,上帝也給我們一個名字,這是上帝為我們生命所定的計劃。這不是說:「好了,我得著這名字,我自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也不是說:「我可以憑自己的努力成為這樣子!」
好像磯法一樣,惟有當我們看見自己的無望,這預言才會應驗在我們身上。失敗的黑夜過後,復活的黎明就來到,然後是五旬節的白日。
我們可以把「英格蘭大覺醒」放在《使徒行傳》的框架下來看,會發現: 18 世紀的復興,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對使徒時代教會生命的再現 。 一、總體對照:兩種復興的本質 面向 使徒行傳 ...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