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0日 星期四
宣信創立宣道會
宣信一面宣揚他「全備的福音」信息,一面受到許多基督徒的批評。在一八八七年,他和全地有同樣看見的基督徒組成了基督徒聯合會(the Christian Alliance),一同追求更進深的基督徒生活。兩年之後,因著某些國家的宣道工作,有了迅速的發展,他成立了福音宣道聯合會(the Evangelical Missionary Alliance),來應付這個特別的需要。
一八九七年,這兩個聯合會合併成為基督宣道聯合會(the Christian and Missionary Alliance,簡稱宣道會)。
宣信成立宣道會的本意,不是要形成獨立宗派,而是要產生基督徒中間的交通、結合、或是聯合,盼望大家對於上帝更深的事物以及福音有相同的渴慕。宣信說:「我們是以世界性宣道工作為目的的基督徒聯合會,這聯合會是完全高舉基督的,祂 ── 昨日、今日、直到永遠都是一樣的。盼望這個聯合會能帶領上帝饑渴的兒女,來認識那能帶給他們靈魂體三部分之神聖祝福的產業。同時盼望這個聯合會也能鼓勵並激動上帝的百姓,在國內那些沒有教會的地方,以及國外正在滅亡中的外邦地土上,作這個世代所忽略的工作。」
宣信盼望這個聯合會只是提供一 些交通,他非常小心,以免這聯合會發展成一種組織派別。當人數增加之後,他們盼望初信者都有一個屬靈的家,於是有了受浸、和擘餅。無論如何,宣信一面不讓這個聯合會發展成一個宗派;另一面,也提供了「監督」或牧人給各地方,來滿足當地信徒的需要。
漸漸的,宣信的工作量增加了,並且也經常旅行。他這一生所力行的經節是:「萬軍之耶和華說,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靈方能成事。」(亞四6)
這位勞苦的宣信,決心傚法保羅,在福音工作上不收任何金錢,拒絕接受任何的薪水,防備不讓自己有任何的貪心或欺詐。他也拒絕接受榮譽博士的頭銜,他不要任何的榮譽,免得他被高舉,過於弟兄中最小的一個。
宣信雖然非常忙碌,他總是分別時間來禱告讀經。他說:「我們的生活不能像坐快車、吃快餐一樣,我們必須在至高者面前,持守安靜而隱密的生活。我們必須在主面前等候,使我們從新得力,如鷹展翅上騰;好叫我們再回到生活裡,就能奔跑卻不睏倦,行走卻不疲乏。」
在禱告方面,宣信鼓勵信徒們思考主如何回答門徒有關禱告的問題。主的回答很簡單:「去禱告。」宣信說:「學習禱告唯一的路,就是去禱告。我們在禱告中學習如何禱告。越禱告,我們會越知道禱告的奧祕。」
宣信有一種恩賜,能帶領人一起進入(福音的)服事。他許多的同工,都是他親自傳福音帶得救的。說到服事,他說:「一個懶惰、遊手好閒的人,是不能服事 的;一個不結果子的基督徒,也是沒有藉口的。凡是願意為著神的事奉和神的榮耀,把自己交給神的,神的能力和工作就會臨到他身上。」
宣信以及宣道會工作的焦點,是在為上帝得著許多的人。他們認定基督若要再來,福音必須傳遍全地。
為此,他們在紐約州的 Nyack 成立了聖經宣道訓練學校,好訓練一批人到國外宣道,或是在國內學習服事。宣信是這個行動的監督,他不斷的為弟兄姊妹禱告,也指導他們如何在當地服事。
宣信寶貝聖經,認為聖經是基督的畫像,他說:「有一次,我看到一份美國憲法,很有技巧的刻在一個銅盤上,近看不過是一份文件,遠看卻是喬治華盛頓的肖像。 文字逐漸的消失,華盛頓的面貌慢慢的浮現出來,過不久,我只看到這個人,卻看不到文字,也看不到理念。這使我想到,當我們來讀聖經,以及領會神的思想時, 我們從其中所看見的不是理念,也不是道理,而是一個愛的臉孔照耀出來,這就是耶穌自己作了我們的生命、源頭,以及同在的扶持。」
宣信對耶穌的那種熱愛,實在能摸著人的心。慕迪說:「沒有一個人能像宣信那樣摸著我的心。」他享受基督內住的同在,他所活的,與他所教導的是一致的。陶恕說,宣信能使神學歌唱起來:「在他的口中,道理變得那麼的溫暖、那樣的活潑。」
宣信創立一個出版社,發行了一份超過四十年之久的週刊,以及一份宣道報。他寫了超過七十本的書籍,此外,還有許多福音單張和小冊子。
宣信是一個多產的詩人,他寫了許多詩歌。他在這些詩歌中高舉主的名、教導內住的生命、宣揚福音並鼓勵人傳福音。他藉著這些詩歌,帶領人進入更深的生活。 譬如,「主,求你向我吹聖靈」〈210首〉和「在曠野加低斯」〈202首〉。他寫了一些對付老我和過十字架生活的詩歌。還有,他的詩歌強烈的呼喚乾渴的人來到生命的活泉這裡。他也寫了一些關於屬靈爭戰和主榮耀再來的詩歌。許多基督徒詩集都選錄他的詩歌,在我們的詩歌中就包含了三十餘首。
宣信喜歡在信息的末了,用 一兩節詩歌作結束,來總結他的負擔。他的詩歌,大部分是經文的傳講。他能用經文編寫標語,也能使用或改編聖經用語,例如「唯有耶穌」,好作成標語讓大家來唱。
最後幾年,宣信把大部分的工作轉給一些年輕、剛強的弟兄們。在一九一九年春天,他有一次輕微的中風,但不久又好了。在 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當他為所有傳教士禱告一段時間之後,進入了昏迷狀態。這一次,他再也好不了了。隔天早晨,他在主裡息了他一切的勞苦。
宣信的新起頭
許多人對於宣信經歷神醫這件事,抱批評和懷疑的態度,有的人甚至明確的拒絕他這種所謂「有問題的教導」。當他接受浸禮以後(按:他之前接受的是點水洗禮,而不是浸禮),更激怒了宗教人士。除此之外,他越來越感到乏力,因為他所牧養的會眾無法接納在街頭接受救恩的新移民。至終,他得著引導而離開了牧師這個有保障、有名望的職位。
接著,宣信獨自開始在紐約市傳福音,他不但仰望主保守他的健康,也信靠主供給他每日的飲食。對他的妻子而言,這是一個很為難的試驗,她很難跟隨宣信這些「不切實際」的追求。
宣信和一個七人小組開始為紐約市的福音禱告。這個小組一直在成長,開頭是週間在他家中聚集,至終租場所開始有主日聚會。這一群弟兄姊妹有一個負擔,就是把失迷的人帶到救主面前。他們在試驗和錯誤中學習,主一直祝福他們的勞苦,因此人數就增加了。在他們中間,從低階級到高階層的人都有。宣信在帶領的時候,脫離了從前阻礙他往前的保守傳統,而建立起一個屬靈的、滿有能力的聚會生活。至終,宣信所要的工作中心建立起來了,從這個中心打發許多工人出去。
宣信對每個肢體都能盡功用很有負擔,他常常為此禱告,也鼓勵許多人進入這個負擔。藉著他對主的信心和奉獻,許多人被主興起來加入服事,但在服事之前,都必須要接受某一種訓練。他們常常舉行街頭聚會,建立救護工作,在醫院和監獄裡傳福音,為一些水手舉行特別聚會,開辦孤兒院和貧民診所,也在兒童、青少年和移民團體中工作。宣信出版了《遍地福音》(The Gospel in All Lands),這是北美第一份有插圖的宣道雜誌。宣信本人也受邀到一些大的團體中,例如開西大會(the Keswick conventions),講關於更進深的基督徒生活。他所傳講的,包括生命的豐富,醫治,家庭,以及各地宣道的福音工作。
宣信到紐約市
在路易維爾市幾年後,宣信再次有一個負擔,要到一個更大的區域,甚至到地極去服事。他知道海外宣教是一個更大的需要,所以他想要發行一份新的雜誌,讓信 徒們知道海外工作的訊息。然而,他知道在路易維爾市從事這樣的工作是很困難的,這種工作必須在一個大的宣道區域中心才能實行。當他收到紐約市某一個團體的 邀請函之後,他就很清楚他要走什麼路了。
當宣信開始在紐約市這個新的區域裡作工,他的勞苦一如往昔,所以,在他的教會裡有一些人開始有了復興,許多傳教士也加入他福音事奉的行列。
然而,宣信仍舊為了這些富裕的會眾竭力奮鬥,盡力讓他們從封閉中走出來,向周圍廣大的需要敞開他們的心,但無論他怎麼作,似乎沒有什麼果效。他為海外宣教的負擔繼續努力,也因此付上了代價。他原本身體就不好,到了紐約一年多之後,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只好被迫離職休息。一位著名的醫生坦白跟他說,他的日子已經不多了,這叫他陷入極度的沮喪。
在他去職修養的期間,參加了一個傳統形式的崇拜,聽到一個單純又屬靈的黑人講道,他的心靈「奇異的復甦了」,他覺得有某種程度的恢復,所以就回紐約繼續服事。因著他的健康並沒有完全恢復,雖然他才三十七歲,走起路來卻像一個疲憊的老人。
毫無疑問的,當時北美許多風起雲湧的屬靈運動影響了他,包括芬尼和慕迪這些大佈道家的福音運動,聖潔運動(the holiness movement),五旬節運動(the Pentecostal movement),現代宣道運動(the modern missionary movement),連許多城市也興起街頭聚會和救護職事(rescue missions)。
另一個著名的運動就是神醫,其中一 名大將是查理庫利醫師(Dr. Charles Cullis),他單單以信心的禱告來醫治他的病人。宣信參加了一次他所主持的聚會,對於他的教導有深刻的印象。在研讀聖經之後,宣信確信醫治是基督在十字架上所完成的工作之一,這應是向罪惡苦難的世界所傳遞之福音的一部分。宣信的特點之一,就是不以道理為滿足,他所要的是經歷。經過一段時間的禱告,主親自醫治了他,拯救他脫離早逝的陰影,為此他寫下這段話:
現今仍有一位大醫師,
祂手滿有亙古能力,
在祂的命令下,
我們的苦痛逃竄
── 我是醫治你的上帝
祂手滿有亙古能力,
在祂的命令下,
我們的苦痛逃竄
── 我是醫治你的上帝
因著宣信得了醫治,他成為一個具有影響力的神醫支持者。他恢復健康之後,繼續滿有活力的服事主達三十五年之久。終其一生,他都宣揚神醫,但是他還是將服事的重心擺在比神醫更大的真理──救恩以及基督徒生命的豐滿──上面。
雖然宣信得醫治之後,沒有再經過什麼治療,但他並不堅持自己的看見和經歷,他反而勸告別人,如果對神醫沒有信心,就應該去看醫生。
宣信支持各種聖靈恩賜的表顯,但不同意五旬節派的教導——認為說方言是得著聖靈澆灌的唯一證明。他對於五旬節運動的評語是:「我不能同意這個運動,雖然我承認五旬節派當中也許有一些上帝的工作。」
宣信認識基督的全豐全足
宣信在傳福音的負擔上越來越強烈,他感到尋回迷羊的呼召一直在催促他,要他成為一個傳福音者。原來,宣信是一個自傲、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基督在他身上似乎只有一點點地位,他在生活和事奉中也沒有彰顯多少基督,所幸他接觸了懷特將軍,從他得到許多幫助。他也從柏曼(W.E. Boardman)所著的《更高的基督徒生活》(The Higher Christian Life)得著許多開啟。有一天晚上,在一次復興聚會以後,宣信和主辦了一個交涉,當晚,他經歷主的十字架對付他的舊人,他也看見了全豐全足的基督。
宣信說:「從那時起,一個新的祕訣成為我一生的吸引、榮耀和力量」。這位稱他為義的基督,也要藉著聖靈來聖別他。現在他活在地上的確據,就是「一個奉獻給基督,並釘十字架的一生。」
然後宣信寫了一首詩歌:
與基督同死何等的安適!
脫世界、自己、罪惡,
與基督同活何等的超脫,
祂生我裡供應我。
脫世界、自己、罪惡,
與基督同活何等的超脫,
祂生我裡供應我。
宣信提出一個所有基督徒都要有的祕訣:「我們不能只停留在聖別的地位,我們更要活出基督」。他說:「長久以來我一直禱告,求主聖別我,有時我也覺得我經歷到了。我有了一種摸著,但怕它稍縱即逝,就想極力抓住它……最後,我還是失去了,因為我沒有抓住基督。」
因著他寶貝基督是他的全豐全足,他寫了這首詩歌:
前要的是祝福,今要主自己;
前要的是醫治,今要主而已;
前我貪求恩賜,今要賜恩者;
前我尋求能力,今要全能者。
前要的是醫治,今要主而已;
前我貪求恩賜,今要賜恩者;
前我尋求能力,今要全能者。
宣信希望能和其他城市的牧師一同作傳福音的工作。他建議他們舉行更多的福音聚會,好得著這城裡一切失喪的人。宣信的建議簡直是對牛彈琴。牧師們拒絕了他的提議,因為他們害怕這會影響他們自己的服事。但宣信並沒有放棄他的負擔,藉著在教會裡一些人的幫助,他開始在主日晚上有享受福音詩歌的聚集。藉著這樣的聚集,他們帶領無數的人信入基督。宣信和他的同工們非常享受這種傳福音的工作。
後來,他盼望有更大的場所來舉行主日晚上的聚會,所以他租了一個劇院,這使許多人感到震驚,也招來許多的批評。他從這個事例學了一個功課:若他要在負擔裡來跟隨主,他就要經歷宗教團體的誤會和逼迫。
除了傳福音之外,宣信其他的時間都去看望人。有一次,他決定花一些時間等候上帝特別的充滿。雖然經過好幾個禮拜的禱告,他仍然感到不滿足。直到有一天,主向他說話,要他到某些人中間去,他裡面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當時他說:「當我在信心裡來接受主,我就能尋見祂。然後,我進一步用我所得著的主,來成為人們的祝福。」
宣信到路易維爾市(Louisville)
不久之後,宣信開始有負擔到一個新的區域去。經過一些禱告和考量,他接受了肯德基州路易維爾市的一個大教會的職位。
南北戰爭之後不久,他到了路易維爾市。雖然戰爭結束了,在這城市裡,許多人仍然感到痛苦和掙扎,有些是美國南方的擁護者,有些是美國北方的支持者。其中最不能釋懷的,正是這城裡的基督徒,其中很多團體仍然標榜他們是「北方」或「南方」的教會。
宣信很清楚是上帝差遣他到路易維爾市。因著他是持中立的加拿大人,他成了把上帝的醫治帶給這些基督徒的最佳人選。
他用「不見一人,只見耶穌」這處聖經,開始他的第一篇信息。他先從自己的見證說起,「我來到你們中間,一點不覺得羞愧,我能說,這是我職事的目標,我的格言就是「只有耶穌」。這個格言成了他一首著名詩歌的靈感:
惟有耶穌,永是耶穌,
我們歌頌這耶穌,
祂是救主、生命、大夫,
祂是君王建國度。
我們歌頌這耶穌,
祂是救主、生命、大夫,
祂是君王建國度。
當他熟悉了當地基督徒的情形之後,他召集了全路易維爾市的牧師,共同討論一個議題──復興的重要性。陶恕(Tozer)在宣信的傳記裡提到:「他知道,如果每個人都要發言,他們會講得火冒三丈,並使整個聚會落下去。所以,他建議大家都跪下禱告,求主復興他們。」據說,「焚燒的火融化了每一個人,但有一個頑固份子,他氣得牙癢癢的,將他的帽子丟在地上,他只希望維持現狀……,除此以外,其他的人都有了一個屬靈的復興。他們已經預備好為南北戰爭劃上句點,從此後再也沒有任何流血事件,他們也開始引人歸主。」
接著,這些牧師們決定舉行一連串全市的復興聚會。丹尼爾懷特將軍(Daniel W. Whittle)是一個很有恩賜的傳福音者,他和慕迪(D.L. Moody)常常一同配搭,此次他也被邀請在聚會中傳道。那時人們都很渴慕,有許多人相信接受主。宣信藉著接觸懷特將軍,叫他有了新的看見:每一個不信主的、不法的人都是上帝愛的對象。他對教會的事奉有了新的認識,他也看見上帝寶愛人,過於教會的事務、活動和長老會的規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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