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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30日 星期二

亞撒利雅 AZARIAH

  尼布甲尼撒問他們說,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你們不事奉我的神,也不敬拜我所立的金像,是故意的嗎;你們再聽見角,……樂器的聲音,……若不敬拜, 必立時扔在烈火的窯中,有何神能救你們脫離我手呢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對王說,尼布甲尼撒啊,這件事我們不必回答你;即便如此,我們所事奉的上帝,能將我們從烈火的窯中救出來;王啊,也必救我們脫離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你當知道我們決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但三14—18)
  次經記載許多節的詩歌,據說是當這三位希伯來人被扔入火熱的火窯時,他們在烈火中遊行時所唱的。當然他們不會用巴比倫的名字,所以他們當中第三位,其本名就是亞撒利雅。

根據次經記載的詩詞,這三位發光的信徒先稱頌上帝創造的大作為,然後才說到自己,彼此勸勉輪流讚美主。其中最美麗的幾行詩句是說:「炙熱火焰啊!當讚美耶和華!稱頌祂為大,直到永遠。」

一個在火窯中能唱這歌的人,才是不可征服的人。

懷特腓小傳(11)

上帝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羅五﹕5
  
    懷特腓的得能力的秘訣﹐乃是在他熱愛人的靈魂。當他向將亡的罪人說話的時候﹐他自然多多流淚。他的哭泣感人極深﹐少有人能夠反抗他。

    他說﹕你們責備我更多哭泣﹐但是我怎能禁止不哭呢﹖你們不死的靈魂已經在毀滅的邊緣上﹐而你們不為自己舉哀哭號。你們深曉自己可能在聽最末後的一篇道﹐以後再無機會接受基督。"
  
    衛斯理約翰見證說﹕所賜的聖靈將上帝的愛澆灌在他裡面﹐使他對人滿了柔和無私的愛﹐從此湧出滔滔不絕的口才﹐掃蕩面前的眾人﹐發生奇妙的感力﹐使硬心的罪人難得抵擋。這個愛時常使他頭如水池﹐眼如淚泉。"

懷特腓小傳(10)

他為作基督的工夫……不顧性命(腓二﹕30
  
一七六九年懷特腓第十三次渡洋赴美﹐到處領會﹐滿得上帝的祝福。翌年東行佈道﹐路過愛賽德(Exeter)﹐經當地的人堅請﹐露天聚會。有人看見他的疲倦情 形﹐勸他更好休息﹐不要講道。他回答說﹕實在的﹐轉過身來﹐雙手合抱﹐舉目望天說﹕主耶穌﹗我因祢的工作而疲倦﹐然而並不疲於作祢的工。假若我的路 尚未走完﹐讓我再一次在野外為祢說話﹐見證檷的真理﹐而後回家歸天。"

  他大約講了二小時﹐感覺非常疲倦。這是他最後一次的講道。一個在近代首先採用野外的人﹐今日以露天佈道來結束他的工作﹐實屬恰當。目睹當日情形的人見證說﹕他起座站立。他的容貌已是一篇極有能力的道。他的面容憔悴﹐面色潦白﹐顯示天上的火光在衰殘的身體裡尋求出口。這些都感人極深。靈裡雖然願意﹐肉體卻已不支。他站了數分鐘不能講話。然後說﹕「我正等候上帝的恩助﹐因為我深知祂要再一次扶持我﹐使我能奉祂的名說話。」

    他傳了一篇極好的信息﹐按照記憶所得﹐下半段大概是這樣﹕我要去﹐我要去享受一個預備好了的安息﹔我的太陽已經上升﹐從天普照多人﹐現在快要下沉﹐不﹐這件事不可能﹐ 是快要升到不朽榮耀的頂點。我不比許多人在地上活得久﹐但是他們不能在天上活得比我長﹔當這殘軀腐化以後﹐許多人還要活著。那時哦﹗神聖的思想 要 在另一個世界裡﹐那裡不曉得什麼叫作「時間」﹐老邁﹑疾病和懮愁。我的肉身雖然衰殘﹐我的靈卻得以擴大。我何等願意永遠活著傳揚基督﹗但是我去﹐是與祂同 在。我的一生何等短暫﹐與擺在我眼前浩大而未完的工作比較起來﹐真是短促﹐然而我一旦離世﹐平安的上帝必要眷顧你們﹐因為今日關心屬天之事的人﹐是何等的 稀罕。"
  
    當晚氣喘病復發﹐呼吸艱難。次晨六時﹐離地歸天。時在主後一七七年九月三十日﹐享壽五十六歲。

懷特腓小傳(9)

寬大……的門為我開了……反對的人也多(林前十六﹕9
  
朋友們在慕爾飛(Moorfield)建了一個會幕﹐他就在那裡講道。一七四二年聖靈降臨節的週年紀念日﹐他採取了一個果敢的行動。該地有一個大廣場﹐每逢佳節﹐全場充滿貨攤﹐有走江湖的﹑玩把戲的﹑弄傀儡戲的﹐真是各式俱全。在那次週一早晨六時﹐懷特腓和幾位弟兄一同出發﹐在廣場上揀選了一個適合的地方 ﹐作為他的野外講臺。清早已有一萬多人聚集在那裡。他講起當時的情形說﹕我 登上我的野外講臺﹐心裡感覺歡喜﹐因為看來這次我已佔了上風﹐先魔鬼而工作。人們立刻過來圍住我﹐我就用「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的 話向他們開講。全體肅靜﹐他們凝視﹑他們聆聽﹑他們哭泣。我得了鼓勵﹐下午再出發。然而光景已經大變﹐現在全是騷動﹑叫囂﹑混亂。鼓手﹑號手﹑小丑﹑玩弄 傀儡戲的﹑展覽野獸的﹐和其他的戲子﹐吸住了成群的百姓﹐估計約有二萬餘人。田間的莊稼已經熟了﹐可以收割了﹐可惜是收割歸給別西卜﹐而非歸給救贖主。

懷特腓的講臺設在對面﹐他說﹕看起來﹐我的情形好像保羅一樣﹐被召來與 以弗所的野獸戰鬥﹐因此我就向他們講「大哉﹗以弗所的亞底米阿。」

耍把戲的人看見群眾離開他們﹐轉向傳道人﹐就大大生氣﹐發聲喧嚷噪鬧﹐開始向他扔壞蛋 ﹑石子和死貓。他好像身處獅子群中﹐但是大部分聽眾仍能繼續聽下去。迨結束時﹐他宣佈晚上六時要在同一地點再講一次。
  
當他按時到達廣場之時﹐他得著鼓勵﹐看見已經有數千人等候在那裡﹐可是他也遭遇了更有組織的反抗。正對講臺﹐有一個撒但的能手﹐在大戲臺上向群眾獻媚。 但 是當他們看見我穿了黑袍站在臺上﹐就離開戲子﹐跑了過來。這個使撒但無法忍受﹐於是那個小丑提著一條長鞭﹐走近來﹐後面跟著一堆怒氣填胸的失意戲子。這個 翻觔斗的小丑騎在同伴的肩上﹐開始用鞭打我﹐而且裝作用力過猛跌倒下來。此後﹐他們又挑唆一個募兵的軍曹擊鼓經過群眾。我看見他們前來﹐就吩咐為軍曹讓 出一條路來。陣勢擺開﹐軍曹等默默的走過﹐隊伍又重合。

他們所有的攪擾既告失敗﹐就聚集成群﹐揭竿為纛﹐向著聽眾挺進。然而相隔只有數尺之時﹐忽然他們 內部發生爭執﹐丟下大纛﹐轉身逃遁。此後﹐懷特腓就能夠安靜講道。

我們回到會幕﹐我的口袋裡滿了那些受感動而為自己靈魂焦急之人的便條﹐我在數千人的歡 呼讚美聲中逐條念出。"
  
次日﹐他受邀赴瑪利萊婆(Marylebone Fields)郊野﹐那是鬥拳和競技的人薈集之地。他看見有大眾聚集﹐就開始講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人。(羅一 16

他所站的講臺十分不穩﹐每次走動﹐會有顛覆的危險。他的仇敵也看見這個弱點﹐就擠著靠近講臺的人﹐可是他並未受害。當他離開講臺﹐步向馬車之時﹐ 覺得有人碰他的帽發﹐轉過身來﹐面迎一個持劍的人﹐劍尖剛好碰在他的太陽穴上。幸有別人看見﹐用杖擊落那支劍。群眾睹狀大怒﹐群起攻擊那個持劍的人﹐若非懷特腓的朋友請求﹐該人恐要飽受毒打。
  
    他毫不沮喪﹐翌日重遊舊地。又來喧嚷﹑和恐嚇﹐但全屬無效。有一個人比別人尤其兇殘﹐爬上靠近講臺的樹﹐暴露自己。起初我也不覺一驚﹐我想撒但現在未免 太過了。迨我驚魂稍定﹐我就勸告群眾說﹐他們既然目睹這種情形﹐就能自斷我對於人的判語是否錯誤。照著敬虔的霍爾主教(Bishop Hall)的話﹐(聽憑人自己的時候﹐人是半鬼半獸啊﹗)於是全場重新肅靜。我熱誠的勸他們﹐然後與我的同人返回會幕。我們以朗讀寫給我的便條﹐結束這個佳節的工作﹐數千人聚會讚美﹑稱頌上帝。"

  他特別提起當時所發生的一件有趣的事。有些孩子喜歡圍著我坐在臺級上﹐幫助傳遞聽眾的便條。他們在騷擾中從未表示退縮。每次我被擊打﹐他們舉起流著淚的小眼望著我﹐好像表示盼望能代我受打。這次佈道得著三百五十多人。

懷特腓小傳(8)

他必興旺﹐我必衰微(約三﹕30
  
一七四年懷特腓與他的朋友衛斯理﹐發生了真理見解上的磨擦。衛斯理於懷特腓赴美後不久﹐就與摩爾維亞(Moravians)弟兄們斷絕往來﹐開始傳揚強烈的阿敏念主義之道理(Arminian Doctrines)相信自由意志之說﹐同時他又特別著重達到無罪的完全(Sinless Perfection)。這些看法和他們當初所領受的﹐完全相反。

懷特腓深信揀選的道理(Doctrine of Election)﹐他這樣說﹕只 有鑑察人心的主﹐曉得從我脫離世界以後﹐我可怖的靈所經歷的苦痛。罪惡的回憶使我覺得沮喪﹐日夜我以眼淚作糧食。但是我仰望所紮的主。我蒙恩得見祂的恩典 何等自由並豐富﹐祂的慈愛何等無限又永久﹐於是我的心得了安慰。哦﹗對於那些確實得著應許之靈的印記的人﹐揀選之恩和永蒙保守的道何其高超優厚﹗我深以為 除非人能相信而且摸著這些重要的真理﹐他就不能脫離自己。只有深信這些真理﹐而且確知如何應用在自己身上﹐他才能實在行在信心中﹐不為自己活著﹐而活在上 帝的兒子裡面。是愛催迫他去順服﹐並非恐懼之心。我們何必尋求自己的義喊著自由意志﹔我們已有一個好得無比的義可以享用﹐還有一位上帝要把永遠的榮耀加給 我們﹐照著祂所喜悅的在我們裡面立志行事。"

   他畏懼為著真理上見解的不同﹐而使弟兄分手。他寫著﹕這 些在弟兄中的分裂﹐有時使我擔懮﹐但不足使我驚奇。教師們不能想同樣的事﹐說同樣的話﹐結果當然是分裂。但願上帝賜恩給我們﹐使我們能彼此保持著誠懇而且 拆不散的愛﹐縱然我們各有自己的意見。哦﹗我何等渴慕天家﹗那裡永無分裂﹐也沒有爭執﹐大家竭力歌頌那位坐在寶座上的羔羊。我準備流著愛的眼淚﹐我樂意洗 任何弟兄的腳。真的﹐我願意作眾人的僕人。主所加給我的尊貴﹐越發使我感覺自己不配。有時我生了愛病﹐我時常厭惡我自己。"
  
    翌年返英﹐本擬嚴守中立﹐然環境迫他不得不公開布他所信的﹐並反對衛斯理所傳的。幸而這種情景不久﹐兩人重修和睦。他寫信給衛斯理說﹕我雖然執住特別的揀選﹐但是我將耶穌白白送給每個人。聽憑你把聖潔推到任何極端﹐我只是不能同意在人裡面的罪是可以在今生消滅的。但願所有的爭辯統統停止。讓我們不講別的﹐只傳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這是我的決心。願主與你的靈同在。"
  
    有人勸他自己設會﹐然而他堅決反對這件事。在致友人的信內﹐可以看見他心志的一般﹕你的觀察是正確的﹐我不願意成立宗派﹐也不願意自作領袖。不﹐但願人名﹑宗派﹑及公會都失敗﹔惟有耶穌基督是一切﹐而又充滿一切﹗我受過夠多的擁戴﹐使我感覺厭煩。若非我那位可稱頌之主的利益需要我在人群中出現﹐世界今後難得聽見我的事。"
  
     舊 人何等不甘釘死十字架上﹐就是已經局部更新的心思也難得降卑﹐脫離私己和偏見。人放棄高位﹐十分勉強﹐誰願在世界和教會眼前降低﹐比最小的還小。可是這是 耶穌的見證人所必須學習的功課。哦﹗我只學了一個起頭。我感覺自由﹐沒有自己的計劃﹐無求無怨﹔但我相信自己有一雙單純的眼睛﹐只求救恩的廣傳﹐毫無為自 己設會立派的意思。這是我的心深深畏懼的。惟有如此﹐我得了平安﹐這個平安是世人所不知道的﹐是爭權奪利的人所不曉得的。被人排擠﹑受人藐視﹑責備和詆毀 ﹐這些對我有益﹐我最親密的朋友批評我﹐與我分裂﹐反而使我找到那位友中友的忠誠。因此我受了教訓﹐隱藏自己在榮耀以馬內利的永遠公義裡﹐十分知足﹐因為 知道人心和意念的主現在看見我的心思﹐將來還要在眾人面前表白我心中的正直。"

懷特腓小傳(7)

不獨在乎言語﹐也在乎權能和聖靈(帖前一﹕5
  
一七三九年十月他重登美岸給我千萬個世界﹐我也不肯放棄這次航行﹐我心感覺甘甜有益。我能隨遇而安﹐上帝要我何往﹐我就前往﹔我希望一生甘作客旅﹐直到安抵我天父的家。

他對於工作似乎改變了方針。本來像他這樣的人﹐決不能困居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他那熱如烈火的心﹐為著人的靈魂燃燒著﹐切望能漫遊美洲森林﹐得著靈魂來歸主。

當時英國教會屬靈情形的低落﹐給他莫大的痛苦。唉﹗可憐﹐可憐英國的教會罷﹔她多少的兒女都偏離了信條﹐他們宣傳自己﹐並非傳揚耶穌基督是主。哦﹗讓我們懇求主﹐鼓勵更多忠心的僕人﹐出去到路上和籬笆那裡﹐勉強可憐的罪人進來。

在他的通信裡﹐他這樣表示﹕現在全世界是我的工場 ﹐我的主人召我何往﹐我已準備好立即前往傳揚痘那永遠的福音。"

  起初人還是照樣歡迎他﹐他在英國遭遇反對的消息尚未傳來美洲。迨至紐約﹐就遇到在美洲的首次反對。當時教會直屬倫敦主教﹐因此不准他使 用任何講臺。於是他下到野外﹐向聚集的二千聽眾露天布道。他的朋友商借市政廳未能成功﹐他只得從房屋的窗口向站在街上的群眾講道。他的日記反映當時的情景 每 次有新的舉動﹐都帶來新的試探。上帝在高昇我以前﹐時常先降卑我。我一時在山頂上﹐一時在雲霧裡﹔但是讚美上帝﹐隨時與痘和好。作一個真的基督徒是一件有 福而慎重的事。第一步要有一個破碎的心﹐心被罪的感覺所融化﹐因而飛奔投靠耶穌基督﹐以致稱義。人們大多聽說﹐「作而活」﹐這不啻要求他們造磚﹐而不給他 們稻草。祂越過越提醒了我﹐我們傳揚基督的福音﹐不能超過我們自己裡面所經歷的福音大能。"

  他無論到那裡﹐福音的能力隨著彰顯。下面就是上帝的靈大大傾倒的一個例子﹕一七四年十一月二日﹐主日﹐講道前半小時感覺沮喪。未離開 寓所以前﹐我只能俯伏在主面前說﹐我是個可憐的罪人﹐希奇基督竟恩待了這樣一個卑賤的人。我在路上的時候﹐更加覺得軟弱。當我踏上講臺的時候﹐我寧選緘默 而 不願說話。但是我開始講道不久﹐全會眾都驚惶起來。喊叫哭號的聲音從四角傳來。在我的靈裡大受感動﹐甚至我不能再說什麼。我被上帝慈愛的感覺壓倒了。從講 臺下來﹐有一位婦人對我說﹕「請來看上帝在今晚為我所作的。」我看見她的女兒在極大的悲痛中﹐喊著「哦﹗我的耶穌﹐我的耶穌。」有一個小孩伏在樓梯上﹐幾 乎 不能站直。人問他為什麼哭﹖他說﹕「誰能不哭呢﹖這些話如刀扎入我的心。」我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在驚人的寂靜裡敬佩上帝那廣大無邊﹐自由自在﹐榮耀而又降卑 的愛。神聖的安慰如浪湧來﹐其勢洶猛神速﹐使我脆弱的帳棚幾乎容納不了。"

   他的日記上常有一句習用的話﹕講道有能力

     能力的意思﹐我認為多少是靈裡的擴大﹐有一種愉快的心境從上面賜給我﹐使我說話有自由﹐而且清楚有力﹐人聽了以後能受感動。"

懷特腓小傳(6)

在曠野有人聲喊著說(太三﹕3
  
懷 特腓在美僅四月﹐就啟程返英﹐一面為辦理一些必要的手續﹐另一面有負擔要在喬治亞開辦孤兒院﹐盼望能回家得著幫助。抵英後﹐發現情形大變。好些傳道人敵視 他﹐只有極少數講臺還向他開啟。最使他們不悅的﹐乃是他違反教規﹐循朋友們的要求﹐在他們家裡講解聖經。這件事史無先例﹐決不可容任。因此他在倫敦將近一 個月﹐未能登臺講道。同樣的光景發生在不列斯鐸﹐他在那裡已經二周﹐尚無機會。只有鈕蓋(Newgate)監獄的禁卒准他向囚犯傳道﹐可是市長又出來干涉﹐以致牢門也關閉。

他的朋友們勸他不必返美﹐對他說﹕何須出國﹖此地豈無印第安人﹖假使你有意要領印第安人悔改﹐慶斯塢(Kingswood)靠近不列斯鐸﹐有夠多的坑夫可以拯救呀﹗

他承認說﹕看見講臺向我關閉﹐而可憐的坑夫因缺少知識就要沉淪﹐我就往他們那裡去﹐在小丘上向二百位以上的坑夫講道。讚美上帝﹗冰融瓦解﹐我現在下野外工作了。

我想這樣作﹐或者就是傚法創造主的作法。痘以大山為痘的講臺﹐以諸天為痘的探音板。猶太人拒絕福音﹐痘就差遣痘的僕人出去到路上 和籬笆那裡。"

  這個消息立刻傳開。第二次就有一萬以上的人聚集聽道﹐樹木和籬笆旁邊都擠滿了可憐的人。這是在工作的日子﹐他們墨黑的臉和污穢的衣衫﹐說出他們工作的性質。懷特腓說﹕肅靜無聲﹗我講了一點鐘﹐聲音之大﹐據說全體都能聽見。他們既無自己的義可以拋棄﹐就樂意聽說有一位耶穌﹐祂是稅吏和罪人的朋友﹐祂來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悔改。他們受感動的第一個徵象﹐就是看見大量的眼淚流下他們墨黑的雙頰﹐在臉上留下無數白漕。許多人被帶進極深的悔悟 ﹐而且事實證明﹐以後他們都清楚的得了救。"

  不列斯鐸的禮拜堂完全向他關閉﹐可是百姓卻如飢如渴的愛慕上帝的話語。這叫他怎麼辦呢﹖他毫不躊躇﹐只要有機會﹐就立刻奉主的名前進。他也無須久待﹐因為他很快就開始在滾球草原(Bowling Green)的大廣場上佈道。上帝要工作﹐誰能攔阻呢﹖監獄向我關門﹐姊姊的屋子不夠容納四分之一的主日聚會人數﹐然而上帝把一個意念放在人的心裡﹐他們供給我一個廣大的滾球場﹐使我能向將近五千個人講道。"
  
    他雖然受到大群的仇敵四面攻擊﹐卻不至困住﹐反而感覺說不出來的愉快﹐因為知道他天上的主人印證了他的事奉。許多人來找他﹐尋求屬靈的安慰和指引。他常在白天講數次道﹐晚間繼續答覆問題﹐解決疑難。從他當日的日記裡可以看見他在勞苦中滿了喜樂﹕本週過得真快﹐我實在可憐那些愁歡時間難過的人﹐只要他們愛基督﹐全部時間用來事奉﹐他們就不會找到多少懮郁的鐘點。人們因我說到逼迫的事而感覺驚奇世界已經基督化﹐焉能有逼迫﹖但是可惜得很﹐假使基督此時惠臨地上﹐祂要受到從前所受的同樣苦待。誰在祂的靈裡出去傳福音﹐就該期待著早先使徒們所得著的待遇。主啊﹗裝備我﹐來應付任何的事變。至於為著他的緣故被人捏造惡言﹐我正以此為樂﹐我的主人早已先我受人誹謗。"

懷特腓小傳(5)

我在這裡﹐請差遣我(賽六﹕8
  
一七三七年懷特腓常得衛斯理兄弟由美洲寄來的信﹐報告在喬治亞州(Georgia)的工作。從這時開始﹐他熱望出國﹐幫助他們在該州工作。他謝絕其他的邀請﹐因為他的意向已轉向美洲。查理士返倫敦後﹐更是催促他離英赴美。約翰也函請他前往同工。在來信中﹐先描寫工作的情況﹐然後說﹕只有達拉摩提 (Mr.Delamotte)與我同在﹐直等到上帝打動一些僕人的心﹐肯把他們的性命放在祂的手裡﹐前來幫助我們。懷特腓君﹗若你是上帝所要打動的人﹐你將怎樣答應上帝呢﹖你若問我﹐有何進項﹖有物可食﹑有衣可穿﹑有屋可以枕首﹐這是你的主所沒有的﹐還有永不衰殘的榮耀冠冕。

懷特腓說﹕讀了這些話﹐我的心在我裡面跳躍起來。"
  
許多的環境配合著﹐使他的道路越發清楚。他寫著﹕衛 斯理是我的至友﹐喬治亞是個在襁褓中的殖民地﹐政府似甚關心它的福利﹐而且我聽說附近還有不少印第安人。航海對於我的殘軀大概不致十分有害。經過徹底衡量 和多次禱告後﹐我決定啟程赴喬治亞州。我深知與屬血肉的人商量﹐會使我的決心無法實行。因此我僅僅發信﹐把我的計劃通知我的親戚而已。"
  
到了倫敦﹐發現行期尚遠﹐就利用這段時間在各處工作。他那篇信息在基督耶穌裡重生的性質和需要﹐掀起了葛羅斯德﹐不列斯鐸和倫敦的復興。他開始採取一種工作方式﹐終身遵行﹐始終不懈。這種方式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和腦力﹐使他的帳棚常感不支。他的朋友時常勸他珍惜自己﹐而他的答覆總是我寧願耗盡﹐不願腐朽。絕不能安居嬉耍﹐在永遠的這邊﹐絕不能安居嬉耍。"

  一七三七年十二月﹐他登魏達格輪"(Whittaker)首途美洲。

懷特腓小傳(4)

等你們暫受苦難以後﹐必要親自成全你們(彼前五﹕10
  
他當時裡面的光景﹐可從他的日記看見一二﹕從我首次醒悟以後﹐我感覺有一種特別的飢渴﹐渴慕耶穌基督的謙卑﹐好像基甸用野地的荊條和枳棘指教疏割人﹐上帝照樣利用各種強烈的試驗來教導我。本來我在親近上帝的時候﹐常有甜美的感覺。這些安慰不久完全收去﹐反有一種可怖的畏懼進來壓倒了我。我請教我的朋友查理士衛斯理﹐他勸我儆醒防守﹐要我參考一章金碧士(Thomas a Kempis)的《傚法基督》(The Imitation of Christ)。 這種懼怕的擔子逐漸增加﹐使我失去所有默想的能力﹐甚至思想的能力都感覺遲鈍。只有上帝知道﹐有多少長夜我躺在床上﹐為著所感覺的重擔﹐呻吟不息。整天﹐ 甚至整週﹐我仆倒在地上﹐求上帝給我自由﹐拯救我脫離從地獄裡出來的狂傲思想﹐他們時常擠進我的腦海﹐紛亂我的心思。私愛﹑己意﹑驕傲﹑嫉妒﹐輪流困擾我 ﹐可是我決心要勝過這些。這樣經過了幾個月﹐我發現驕傲仍舊滲入差不多每個思想﹑言語和動作裡面。在這種不歡的情形之下﹐某日讀到柯氏的《屬靈的爭戰》(Gustanza’s Spiritual Combat)內 的一段話﹕「凡想治死他自己意志的人﹐難如使印第安人悔改。」我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決意留在那裡﹐直到我能在凡事上單以上帝的榮耀為目的。現在撒但裝作光 明的天使來了。主要的方向是要引我進入一種寂靜的光景。每當聖靈把美好的心思或信心放在我裡面的時候﹐撒但常來把它推往極端﹕譬如我在日記上記錄送出多少 錢﹐撒但就來試探我﹐要我不記日記。柯氏勸我少講話﹐撒但就說我應當完全不說話。我本來最熱心勸勉同伴﹐現在竟然整晚坐在那裡﹐不出一言。當柯氏說到試用 安靜的回憶來等候上帝的時候﹐撤但又會告訴我﹐必須放棄一切形式﹐甚至不可開聲禱告。但是每當事情演變至極端的時候﹐上帝總把我的錯指給我看﹐而且藉著痘 的靈指引我一條逃避的路。

  我 差不多已經有六週之久﹐獨自關閉在書房內。現在又得著指示﹐要實行更嚴格的制欲。我每週禁食兩次﹐我的衣著是樸素的。我想一個懺悔的人不該頭上蒙油。我戴 羊毛手套﹐著補裰的衣衫﹐穿骯臟的皮鞋。縱然我十分明白上帝的國不在乎吃喝﹐但是我堅決的實行這些事﹐自願捨己﹐因為我想它們能幫助我得著屬靈生命的長 進。

  到了這時﹐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撇棄的了﹐除非放棄公共的聚會﹐離棄我的敬虔朋友。我已經不記日記﹐禱告不用聲音﹐也不探望病人和囚犯。現在又來一個暗示﹐要我為著基督的緣故離開我的敬虔朋友。我也決意要背棄他們。

  次日我不去參加弟兄們週三的禁食﹐反而出到野外﹐獨自默禱。我也不赴晚間的聚會。翌晨又不守約與查理士﹒衛斯理同進早餐。這件事使衛斯理髮生懷疑了。他來到我的房間﹐很快發現我的光景﹐將我的危險告訴我﹐而且把我介紹給衛斯理約翰(John Wesley)﹐因為他在屬靈生命上比較有經歷。我與約翰談話﹐他勸我恢復我從前的一切活動﹐可是絕非倚靠這些行為。最後由於他優良的忠告﹐我得以從撤但的詭計中被拯救出來。"

  然而﹐他絕不能逃避這些自加的刑罰。他長久苦待己身﹐使他的體力大大減低﹐甚至最後無力登樓。他不得不通知那位慈仁的導師﹐由他出錢聘醫生診視。同學們得著攻擊的把柄﹐大聲喊著說﹕看哪﹗他的禁食得著什麼結果﹗可是懷特腓卻自我安慰肌肉雖然消瘦﹐靈裡卻得加強。他一共病了七周﹐稱之為榮耀的天譴。經過長期的消沉﹐終於得釋放。悲哀的靈已經過去﹐如今他曉得在上帝他的救主裡面喜樂是怎麼一回事。度過了見棄和試探的長夜﹐他遙見的那顆時現時隱的星﹐重新出來﹐猶如晨星顯現在他裡面。

懷特腓小傳(3)

你在苦難的爐中﹐我揀選你(賽四十八﹕10
  
    於是他開始度有紀律的生活﹐不容有一刻時間隨便浪費。他探望病人﹑幫助窮人﹐參加循規者的一切活動﹐心裡感覺非常愉快。可是好景不常﹐未久病魔數次纏襲﹐使他不得不暫時停止各種活動。然而他對於救恩卻越發清楚﹐領導一位同學歸向主。
  
    他 們這班極少數的虔敬同學﹐當然遭遇許多反對。衛斯理兄弟首先公開承認基督。懷特腓自慚﹐起初不願在公共場所給人看見他與衛斯理兄弟在一起。有一次他去找查 理士﹐因為看見有同學經過﹐竟然不敢叩門。這種膽怯的心逐漸消減﹐使他能勇敢如同衛斯理兄弟一樣。可是他總像尼哥底母﹐仍舊歡喜只在夜間與他們相聚。
  
    好些同學在試煉臨到的日子離開了他們。學校的反對常使同學退縮﹐愛慕人的讚美過於從上帝來的稱讚﹐和一種卑屈性的懼怕藐視﹐使許多人背棄了我們。

    懷特腓是個貧寒的工讀生﹐自從與循規者來往以後更是受到種種侮辱。他說有時他們向我拋擲污物﹐有的逐漸剝奪我的工資﹐有兩位知己的朋友﹐見我決心背起十字架跟從基督﹐就以我為恥﹐終於遺棄了我。

    院長時常呵叱他﹐甚至有一次恫嚇要開除他﹐如果他還是繼續探望貧病。他起先懾於威嚇﹐屈服下來﹐但是不久重鼓勇氣﹐照常工作。幸有一位慈仁的導師常常借書給他﹐對他極有恩情﹐從來不反對他﹐不過認為喬治在信仰的事上似乎太過了。
  
    他葛羅斯德的親友﹐從他的信札上獲悉他的改變﹐就開始驚徨﹐對他發生強烈的偏見﹐甚至有人說他發瘋了。但懷特腓自認﹕這些小小試煉於我十分有益﹐不久我就發覺這個應許﹐即人若為著痘的名離開父母﹑妻子﹑兒女﹑或田地﹐沒有不得著百倍的。"

懷特腓小傳(2)

上帝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林前一﹕28
  
喬治懷特腓(George Whitefield)於主後一七一四年十二月十四日﹐生於英國葉羅斯德(Gloucester)貝爾旅館(Bell Inn)內。 二週歲時﹐生父逝世﹐遺下孤寡八人﹐喬治最幼。因旅業未見十分發達﹐八年後母親重嫁。她非常注重喬治的教育﹐十二歲喬治被送入預備學校﹐不久即以擅長雄辯 見稱。每年市長視察學校時﹐他經常被選致歡迎詞。他有驚人的記憶﹐喜歡模仿牧師唸誦祈禱文﹐然後向圍著他的同學傳道。
  
十五歲被迫輟學﹐返家協助母親料理旅館。他的日記上寫著﹕圍上藍色圍裙﹑洗拖把﹑掃房間﹐作他母親顧客的童僕。

年後得機會赴不列斯鐸 (Bristol)探訪兄長。在那裡聽見一篇道﹐使他對於屬靈的事有了首次印象。因此回家後﹐不再如往日閱讀戲劇﹐反而著手編寫講章。從前的生活和習慣﹐他已感覺乏味﹐這不是因得著了什麼深刻耐久的屬靈經歷﹐而是因他渴慕將來成為一個傳道人。
  
十八歲他得著工讀機會﹐赴牛津上學。最初十二個月平淡的過去﹐學校的功課佔據了他的全部時間﹐但是他仍能閱讀一些課外書籍。像勞威廉(Willian Law)的《呼召過聖潔生活》(A Serious Call to Unconverted)﹐就是他熱切閱讀的一本書。那時在牛津大學有幾位同學﹐經常在彼此的寢室內聚會﹑祈禱﹑研討。這事已經實行了數年。衛斯理兄弟﹐約翰和查理士(John and Charles Wesley)是這個小小團體的領袖。他們受到同學的譏刺﹐賺得不少渾名﹐如聖潔團"(Holy Club)敬虔團"(Godly Club)聖經蛀蟲"(Bible Moths)聖經迷"(Bible Bigot)循規者"(Methodists)。當懷特腓入學之時﹐這樣時常聚集的人僅有五﹑六人。人稱他們為循規者﹐因為他們的生活非常規律化﹐每月擘餅﹐時常探望貧病和囚犯。
  
    懷特腓切望能參加他們的聚會﹐只因與衛斯理兄弟素不相識﹐一時無法加入。過了十二個月﹐有一個特別機會﹐使他得識衛斯理查理士(Charles Wesley)

    他這樣記著﹕我 差遣學校裡賣蘋果的老婦﹐通知查理士﹐有一個貧窮的婦人自殺未遂﹐請他去探望一下。我吩咐送信的婦人﹐不可透露我是誰﹐但是她違反我的命令﹐把我的姓名說 了出去。查理士聽說我探視監獄﹐並參加教區聖餐﹐且時常遇見我獨自散步﹐就跟著老婦前往﹐又囑老婦轉邀我﹐翌晨與他同進中餐。我的心正渴慕著要有屬靈的朋 友。他很快察覺我的需要﹐交給我法蘭克所著的《論不怕人》(Franke’s Treatise Against the Fear Of Man)﹐和《教牧的忠告》( The County Parson’s Advice to His Parishioners)兩本書。隔了不久﹐再給我一本《上帝的生命在人裡面》(The Life of God in the Soul of Man)。我從來不知何為真實的敬虔﹐直到上帝把那本優良的論著送到我的手裡。上帝迅速指示我﹐真實的敬虔乃是人和上帝的聯合﹐是基督成形在我們裡面。此時我才醒悟必須作一個新造的人。如同那個撒瑪利亞的婦人﹐我寫信給我的親戚﹐告訴他們﹐實在有重生這一回事。他們都想我發瘋了。"

懷特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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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腓小傳(1)

自從使徒的日子﹐難得有人像懷特腓一樣﹐堪稱為一支熱烈燦爛的火光。十八世紀的英國﹐屬靈情形實在非常低落﹕人們罕聞恩典的教訓﹐少知敬虔的能力。

然而僅僅在三十餘年中﹐情形大大好轉﹐因為在牛津大學(Oxford University)有極少數受輕看的人﹐興起發光﹐照亮了這個黑暗時代﹐挽救了英國的命運。

懷 特腓多多勞苦﹐僕僕風塵﹐在教會歷史上很少有人這樣拚命工作﹐幾乎一呼一吸都不忘聖職。他數週所作﹐多於常人一年所為。三十年來﹐始終不懈。多年經常每週 向數千群眾講道四十小時﹐有時達六十小時。工作後不稍休憩﹐在家繼續禱告﹑代求﹑和唱詩歌頌﹐成千成萬的人從他得聆上帝那白白賜人的恩典﹐無數罪人因此得 蒙拯救。

莫怪有人稱讚著說﹕才德的男子很多﹐惟獨你超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