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2日 星期一

成立芥菜種團契



  親岑多夫在預科學校最豐碩的收穫﹐就是成立了芥菜種團契(The order of the Grain of the Mustard Seed)。《馬太福音》第十三章三十一至三十二節這樣寫著﹕"天國好像一粒芥菜種﹐有人拿去種在田裡﹔這原是百種裡最小的﹐等到長起來﹐卻比各樣的菜都大﹐且成了樹﹐天上的飛鳥來宿在它的枝上。"

  當時親岑多夫在學校中一直不斷地找人﹐交通關於在信仰上的經歷﹐卒之給他找到了五個小孩子﹐可以彼此之間分享從主所領受的﹔他們並開始聚集在一起禱告。辛生道夫給這個團契命名為芥菜種團契﹐並親任這團契的領袖 (Grand Master)

   芥菜種團契強調團員要向人作見證﹐在人前承認主耶穌是主﹔在言語上和行為上活出基督徒的榜樣。忠心地遵照主的教訓﹐彼此相愛﹐遠避賭博﹑跳舞等屬世的事。還有﹐團契要求團員要破除宗派的界限和隔閡﹐援助那些因信仰受逼迫的﹐並把福音傳給外邦人﹐直到地極。團契的章程第一則列明﹐團員要愛整個人類大家庭——不分膚色和種族。

  芥菜種團契的成立顯示﹐上帝已經隱約地把基督徒的合一偉大啟示和亮光放在他裡面了。親岑多夫這樣說﹕"我越來越覺得基督徒需要與主有交通﹐但若沒有因此進一步與其他基督徒有更廣泛的﹑更敞開的交通﹐那就失去基督徒這偉大稱號的意義了。"

  每個團員都戴上一枚戒指﹐上面刻著希臘文﹕"沒有人該為自己活"。芥菜種團契的標記雕刻在金制的徽章上。徽章的一面刻有"基督的鞭傷"﹔另一面刻有"我們得醫治"。出處是《以賽亞書》第五十三章五節﹕"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身為芥菜種團契的領袖﹐親岑多夫胸前掛著一個金的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間刻有一棵芥菜樹。

  芥菜種團契從胚胎時期﹐逐漸擴展﹔由於依靠通信﹐分成細胞小組在各處禱告﹐對外界非常低調﹐可說是非常隱秘的。 

  直至1737年﹐有一位駐守在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Amsterdam)的普魯士外交官藍斯威格爾(Abraham von Rumswinkel)逝世﹐在他的遺物中有芥菜種團契的戒指和章程﹐芥菜種團契的存在才對外曝光。

   從各方面蒐集到的歷史資料﹐發現原先只有六個小孩子發起的芥菜種團契﹐竟發展成一個國際性的﹑有廣泛影響力的組織。許多國際上的顯要人物﹐都是團契的成員﹐包括﹕奧格托普將軍(Generaloglethorpe)--美國喬治亞州(Geogia)的州長﹑威爾遜主教(Thomas Wilson.Bishop of Sodor and Man)﹑英國聖公會的埃特布里的大主教朴特(John Potter.Archbishopof Canterbury)﹑法國天王教的巴黎樞機主教諾埃勒斯(LouisAntoinedNoailles, Cardinal of Paris)﹑蘇格蘭的國務部長厄斯金(James Erskine,Secretaryof State for Scotland)﹑丹麥國王克里斯謙六世(King Christian Ⅵof Denmark)。是的﹐芥菜種確是百種裡最小的﹐但在上帝的祝福下﹐一長大起來﹐成為一棵覆蓋全球的大樹了。在差傳事工上﹐芥菜種團契有著地球村和全球性的思維。

  當親岑多夫離開預科學校時﹐校長法蘭克對他的看法已是煥然一新﹐預見這個小孩子有朝一日會成為上帝大用的器皿。法蘭克對即將邁入大學門檻的親岑多夫這樣評述﹕"這位少年人有朝一日會在世界上光芒奪目。"

到哈勒受教育



  17108月﹐親岑多夫被送到哈勒(Halle)的預科學校(Padagogium)受教育。哈勒位於德國東部城市來比錫(Leipzig)西北三十哩﹐是敬虔派的中心地。敬虔派的領袖法蘭克正是預科學校的校長﹔法蘭克又兼任哈勒大學的希臘文與東方語言的教授。

  親岑多夫的母親卡洛蒂在告別校長法蘭克時所說的話﹐使法蘭克對親岑多夫有了先入為主的偏見。卡洛蒂形容她兒子親岑多夫才華出眾﹐但必須被人嚴加管教﹐否則他會驕傲﹑自以為是。

  親岑多夫的母親這一番話使法蘭克對親岑多夫的品格一直不信任。這種偏見在三年後﹐才真正消除。在三年期間﹐親岑多夫一遇到麻煩和困難﹐身為校長的法蘭克﹐非但沒有體諒和關懷他﹐還事事針對他。

  辛生道夫的監護人納絲默夫人(LadyCharlotte Justine Natzmer)特為親岑多夫找來一位陪讀導師荷曼(ChristianHomann)

  1712年秋天﹐辛生道夫的導師荷曼突然辭職﹔到了1713年﹐法蘭克再為親岑多夫物色到一位新導師克里森紐斯(Daniel Crisenius)。這時候法蘭克對親岑多夫的印象和評價可說是最差勁的。在法蘭克與康士丁男爵(Baron Carl von Canstein)的通信中﹐可讀到法蘭克這樣寫道﹕"我曾慎重地考慮要把親岑多夫送回家去﹐因為我發覺很棘手﹐很難辦﹐特別是他不肯順服﹐他又說謊﹑虛偽﹑貪愛虛榮﹑惹事生非。"

  使親岑多夫加倍煩惱的﹐是很難與新來的陪讀導師克里森紐斯相處﹐這個導師甚至不惜巧施奸計來陷害親岑多夫。

   法蘭克辦孤兒院﹐完全憑著信心﹐從不向外募捐﹔他所開辦的預科學校﹐大部分是貧苦的孤兒﹐一般都不用繳費。親岑多夫雖是孤兒﹐符合入學條件﹐但是他的身份卻是貴族﹐長大後他將繼承龐大的家業﹐同時他又有陪讀的導師照料一切。學校為了使他謙卑下來﹐一開始就把他安排在比他程度更低的班級﹐並要他作卑賤的工作。親岑多夫每每因著微不足道的過失﹐受到懲罰。除了體罰之外﹐教師還當眾羞辱他﹐在他頭上掛上假驢耳﹐罰他這樣站在全班同學的面前。

  親岑多夫儘管受到種種的羞辱﹐但在學業上仍有進步﹐他的許多門學科﹐都取得了優異的成績。他的希臘文進步得最快﹔他還能用希臘文讀新約聖經和希臘古典文學﹔同時他又以流利的希臘語講話。他的拉丁文和法文也進步神速﹐幾乎要追上他所熟諳的母語德文。這時候﹐他已展現了他詩人的天賦和才華﹐可說出口成詩。他的靈感如氾濫的泉水﹐一落筆就成為感人的詩歌。從那時起﹐作詩的恩賜一生從未離開他。
  

年幼時加倍親近主



   1706年﹐瑞典在查理士十二世(Charles XⅡ)的統治下﹐揮軍攻入德國薩克森(Saxony)地區。當時有一小隊瑞典軍人到漢勒斯多城堡搜掠補給品時﹐推開一扇門戶﹐進入一間房間時﹐驀然看到年僅六歲的親岑多夫正在虔誠地靈修禱告。士兵們本來來勢洶洶﹐但看到一個小孩子禱告時的誠懇﹑真摯﹐深受感動﹐結果士兵們默然離去。

  親岑多夫八歲時就勤讀歷史和各種語文﹐以準備來日有足夠的學識來管理他的採邑。在他外祖母的督責下﹐辛生道夫很自律﹔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這樣律己為人實在是罕見的。

  親岑多夫九歲那年便盼望與基督有活的聯結。他還常常寫信給主耶穌呢﹗他常對孩子們傳福音﹔當他找不到對象時﹐甚至對著椅子傳講耶穌。他喜歡談到救主﹔也喜歡聽到關於主的事。他這樣說﹕

   "就我記憶所及﹐我的心從未愛慕過在主以外的其他事物。我何等喜樂地認識到這位救主﹐並且真實地經歷了祂。當我年幼住在漢勒斯多城堡時﹐我一直學習以全心全意來愛祂﹑追隨祂。雖然時至今日﹐我認識主已經有些年日了﹐但我仍一直不斷地以小孩子的樣式﹐來和祂交通。有時我和主親密的交通長達一小時之久﹐就好像跟一個朋友那樣親密地﹑無間隔地交談。即使我從房間出來時﹐我也經常迷失於主的愛和交通裡。哦﹗主的愛是這樣的滿溢我的心靈﹐甚至我自己不知道身在何處。我小孩子時對主的經歷這種刻骨銘心的感受﹐實在是一件喜樂的事﹐自此以後﹐我所有的希望和意願﹐都向著祂而去。祂是我靈魂的愛人﹐祂為我贖罪﹐我要為祂而活。雖然我當時只是小孩子﹐但我已經開始愛主﹐主也滿足了我的意願。我多次聽見祂在我心中說話﹐我信心的眼睛也多次看見祂。"

  親岑多夫在十歲的時候﹐向主立下誓約﹐並親筆簽名在上面。誓約上寫著﹕"親愛的救主﹐你是屬於我﹔我也屬於你。" 親岑多夫日後回憶起這件事這樣說﹕"當我十歲的時候﹐我就迫切地追求主﹐並立下誓約﹐決定一生要作耶穌基督忠誠的奴僕。"

  辛生道夫有一次在瑞士的日內瓦(Genev)談到他小孩子時的屬靈經歷﹕

   "小孩子們﹐我要說一下我小時的光景﹐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傚法我。當年我一聽見創造我的主竟然降世成為人﹐就深受感動。我這樣想﹐即或有一天無人再愛 主﹑敬主﹐我仍要緊緊地倚靠祂﹐為祂活﹐為祂死。我多次在房間單獨與主交談﹑交通。事實上﹐感謝主﹐當祂為人的時候﹐就已經永遠顧念我了。但是我小時候並不完全領會祂為人所經歷的苦難是何等深重全備﹐配得萬眾的頌揚﹔而那時我的卑鄙和無能雖然已是至為明顯﹐但我對自己的敗壞都認識不夠。我曾嘗試靠自己的行為去得著救恩﹔直至那大日子來到﹐我終於蒙恩得救。在那大日子﹐創造的主竟為我受苦捨命﹐這件事打動了我的心﹐我因而流淚不已﹐加倍地親近祂﹐與祂聯結。當我一人獨處時﹐我便不斷與祂交通。時至今日﹐我和恩主的親密交通已有五十年之久﹐這樣的交通一天比一天更加寬廣﹑更加深入﹐充滿了甘甜和喜樂。"

  在瞭解親岑多夫的人中﹐沒有人比得上他屬靈事工的繼承人史賓真堡(AugustusGottlieb Spangenberg)

  史賓真堡說﹕親岑多夫在小孩子時﹐已經豎立了基督徒生活的三大準則。這三項準則在他童年時植根在他裡面﹐並且不斷增強﹐一直支配著他的一生﹐直到他離世為止。這三大準則是﹕

一﹑對主耶穌的苦難和美德有至深的感受。

二﹑主既為他捨命﹐他堅定不移地把全人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他。

三﹑即徹底地奉獻自己﹐他視主為至親的朋友。他與恩主之間﹐一直維持著坦率的﹑敞開的﹑不間斷的交通。

  史賓真堡又補充說﹐親岑多夫小時候在漢勒斯多城堡所學習的屬靈功課﹐後來開花結果。

  史賓真堡回顧親岑多夫的一生﹐說親岑多夫身為伯爵﹐但和一般人交談時﹐總是那麼坦率﹑敞開﹑誠懇﹑真摯﹐並因此贏得了不少的靈魂。

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一生只為主而活



  親岑多夫伯爵(Count Nicholaus Von Zinzendorf)出生沒有多久﹐母親卡洛蒂查士甸男爵夫人在聖經的內頁上這樣記錄﹕

   "1700年 五月二十六日 ﹐星期三黃昏六時﹐全能的上帝在德勒斯登(Dresden)——德勒斯登為昔日中歐國家薩克森(Saxony)的首都﹐今在德國西北部——賜福給我﹐賜給我首生的兒子親岑多夫。但願滿有憐憫的天父管治這孩子的心思意念﹐使他無可指摘地走在正路上。但願邪惡的事無法操縱他﹐使他的腳 步因上帝的話語而堅定。這樣﹐他將一直具有屬天的美德﹐從今生直到永遠。"

  親岑多夫生下來六星期﹐父親喬治洛威(George Ludwing Nicolaus von Zinzendorf) ——一位奧地利貴族﹐曾任薩克森的國務部長——因肺結核而病倒。臨終前﹐他父親抱起親岑多夫﹐對他祝福說﹕
  "我親愛的兒子啊﹗我祝福你﹐但你已經比我更加蒙福。因我即將站立在耶穌的寶座前。"

  1700年七月九日 ﹐辛生道夫的父親病逝﹐當時父親才三十八歲﹐卻留下孤兒辛生道夫和寡婦卡洛蒂﹐當時她才只有二十五歲。卡洛蒂遂帶著辛生道夫回娘家——也在德勒斯登——居住。

   卡洛蒂出身高貴﹐她的父親尼可拉斯格斯杜夫(Nicolaus von Gersdorf)是德國很有名望的世襲貴族。卡洛蒂一直是位敬虔愛主的姐妹﹐家教很好﹐在學問上很肯下工夫﹐她精通希臘文和拉丁文。1702年卡洛蒂的父親尼可拉斯格斯杜夫逝世﹔於是已守寡的卡洛蒂與新寡的母親相依為命﹐一起搬到母親擁有的漢勒斯多(Hennersdorf) 城堡居住。

  1704年十二月﹐卡洛蒂再婚﹐嫁給普魯士(Prussia)的陸軍元帥納士墨(Dubislaw Gneomar von Natzmer)﹔卡洛蒂於是前往柏林﹐與夫君同住。

  親岑多夫的母親卡洛蒂再嫁時﹐親岑多夫只有四歲﹐卡洛蒂就把親岑多夫交給外祖母格斯杜夫男爵夫人照顧。在一起照料他的﹐還有他的姨媽亨莉德(AuntHenrietta)

   親岑多夫的外祖母格斯杜夫男爵夫人是位很有才德的女子。她被公認為拉丁文和德文的女詩人﹐同時她又擅長油畫﹐並且是當地聞名的音樂家。她對主也很有追求﹐常讀原文聖經﹐即讀希伯來文的舊約聖經和希臘文的新約聖經。此外﹐她又大力支持當代敬虔派(Pietists)﹐常在家中接待敬虔運動 (Pietism)的領袖人物施本爾(PhilipJacob Spenev)和法蘭克(August HermannFrancke)。在《慕勒小傳》裡﹐編者曾題及﹕慕勒曾閱讀法蘭克的傳記﹐並從法蘭克創辦孤兒院的事蹟﹐得到勉勵。

  施本爾也是親岑多夫父親生前的摯友。親岑多夫施行嬰兒滴禮時﹐施本爾牧師本人兼任嬰兒的教父。親岑多夫四歲時﹐施本爾到他家探訪時﹐曾按手在親岑多夫頭上﹐祝福他為耶穌基督的國度有所擺上。這次的按手﹐給親岑多夫終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親岑多夫童年時和外祖母﹑姨媽住於魯沙地亞高地(Upper Lusatia)--離首都德勒斯登六十哩--的漢勒斯多城堡裡。六歲那年﹐辛生道夫被主感動﹐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主﹐底下是他所作的見證﹕

   "當我與敬愛的外祖母一起居住時﹐兩件事發生﹐改變了我的一生。一件事是﹕六歲那年﹐我的家庭教師埃德林(Herr Christian Ludwig Edeling)在我家裡執教鞭三年之後﹐就辭職離家。他臨走時﹐對我說起救主為我所付上的代價﹐並說﹐無論如何﹐我是屬於祂的﹐而且永遠是屬於祂。這些話是那樣有能力﹐刺入我的心﹐使我淚流不止。就在那一剎間﹐我就下決心﹐一生只我為的救主而活。祂是愛我﹐為我捨己。另一件事是﹕我的姨媽亨莉德很關心我 ﹐常對我傳福音。我很虛心地傾聽她的話﹐並和她一同來到主的面前﹐向主說出我實在的光景。我在她面前毫不覺得畏懼﹐我向她吐露一切的心事﹐好事﹑壞事﹐我都毫不隱瞞地告訴她。我向她這樣敞開地﹑坦率地交通﹐使我得益不少﹐令我永遠無法忘懷。這種在思想上和感受上的溝通﹐推動我多年後建立一些聚會點﹐去開導信徒和啟發信徒。"

親岑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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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岑多夫簡介



  親岑多夫是教會歷史上一位偉大的差傳工作者。

   在德國﹐主的靈澆灌著莫拉維亞弟兄們(Moravians)﹐給他們看到有關耶穌基督信息的亮光﹐並激勵他們要對外傳揚福音。在莫拉維亞教會領袖親岑多夫伯爵的帶領下﹐他們除了在德國本土上傳福音﹐還在歐洲各地傳福音﹐甚至前往邊遠的地區向外邦人傳福音--包括美洲的印第安人(Indians)和黑人 (Negroes)﹑南非洲的赫敦特茲人(Hottentots)和格陵蘭(Greenland)的愛斯基摩人(Eskimos)等。

  親岑多夫更是以詩歌方式來讚美敬拜上帝的先驅者﹔在他一生中﹐因受聖靈感動﹐寫下了超過二千首很有屬靈份量和經歷的詩歌。親岑多夫一有機會﹐就把音樂和詩歌帶入聚會中﹐用於敬拜上帝﹑讚美上帝﹐並讓榮耀歸給至高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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