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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12日 星期一

在威騰堡大學深造



  親岑多夫離開預科學校時﹐很樂意就地在哈勒大學(University of Halle)讀神學﹔而他的外祖母和母親皆是敬虔派﹐也鼓勵他在敬虔派的搖籃地哈勒大學的熏陶下繼續深造﹐以便將來可以有效率及有學識管理自己將繼承的封地。但是母親這一邊的親戚的意願終於落空﹔親岑多夫的法定繼承人﹐即他的伯父奧都克里斯謙辛生道夫(Otto Christian Zinzendorf)﹐堅持辛生道夫要到威騰堡大學(University of Wittenberg)攻讀法律。

   親岑多夫的伯父﹐地位顯赫﹐是薩克森王國的陸軍元帥﹐由於膝下猶虛﹐視親岑多夫如同自己親生的兒子。他的伯父是一位正統的路德會信徒﹔對敬虔派很反感﹐ 他希望親岑多夫換一個學習環境﹐到路德宗的大本營威騰堡大學就讀。辛生道夫覺得上帝既然在身上有另外的安排﹐就甘心順服﹐於1716825日 入讀威騰堡大學。

  親岑多夫到威騰堡大學時﹐學校上下正為翌年籌備慶祝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在威騰堡教堂大門張貼九十五條反對贖罪券的聲明的二百週年紀念。宗教改革是馬丁路德發起的﹐15171031日 ﹐馬丁路德在威騰堡張貼九十五條罪狀﹔從此﹐威騰堡一直被視為宗教改革的發源地。

  親岑多夫在大學註冊後﹐仍有意改讀神學﹐但他的伯父不同意﹐堅持他要主修法律。

  親岑多夫寫下他當時的感受﹕

   "我仍繼續不斷地思念基督的十字架。我談話的中心題目總是環繞著十字架﹔既然十字架的信息是我所喜愛的﹐我知道我若有一天能擔任一位福音的使者﹐我將是何等的喜樂。所以﹐一切與十字架無關的事物我總是淡然﹑冷漠。我雖然在威騰堡大學讀法律﹐但是在假期中我仍花時間讀屬靈的書籍﹐我總是抓住機會裝備自己。 "

  當親岑多夫剛到威騰堡大學的時候﹐在哈勒的敬虔派不滿他跑到路德宗的中心地﹔而威騰堡的路德宗則對來自敬虔派搖籃地哈勒的辛生道夫有所懷疑。經過他在威騰堡生活了一段日子﹐他和路德宗的人接觸較多﹐他發現敬虔派和路德宗的立足點其實一致﹐而這立足點也是所有基督教各宗派所共同享有的。這立足點就是﹕所有的宗派都接受主耶穌為他們唯一的救主。親岑多夫從此有一個負擔﹐為基督教的合一運動而努力。

  在威騰堡大學期間﹐親岑多夫嘗試為哈勒大學的敬虔派和威騰堡大學的路德宗的合一而努力。

  親岑多夫這項合一的努力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哈勒大學教授法蘭克和威騰堡大學教授溫士多夫(Gottlieb Wernsdorf)願意接受他--當時才十八歲--為和睦﹑合一所作的努力。不過﹐這時候他的母親卡洛蒂介入﹐不讚成他肩負這項繁重的﹑艱巨的合一使命﹐他為合一而作的努力於是無疾而終。

  親岑多夫在大學的表現﹐使許多愛主的基督徒不知道把他歸到哪一派才好﹐何況他又醉心於推動超宗派的合一運動。親岑多夫回憶說﹕"其實我從來沒有把自己歸入哪一個宗派﹐我實在厭煩這麼多的宗派區別。在我裡面﹐除了基督之外﹐沒有別的事物。"

  約翰阿伯提尼(John Albertini)弟兄曾這樣剖析親岑多夫一生中深藏於其內心的秘密﹕

  "基督的愛在這個小孩子的心中如火焚燒﹔這強烈的愛在他中年時不斷地激勵著他﹔同樣的愛推動著他去從事每一項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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