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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鍾馬田在國際上備受敬重


與此同時,查理森博士又是倫敦大學各院校基督徒聯合團契的負責人,該聯合團契曾於一九五○年及一九五三年聚會時邀請鍾馬田講道。一九五○年聯合團契是借用皇家學院(King`s  College)的大廳開會的,來聽鍾馬田講道的人,很多是查理森博士主持的學院的工程系的學生。身爲工程學博士的查理森,當他向會衆介紹鍾馬田的時候,不是介紹鍾馬田爲威斯敦斯特教堂的牧師,也不是介紹鍾馬田爲醫學博士,而是介紹鍾馬田爲卓越的靈魂工程師,因爲鍾馬田對人體構造的功能,對人的器官所起的機械作用,有精堪的研究和淵博的知識。鍾馬田說出上帝創造人的超然智慧後,又針對學生們的靈性生活,提出了機件操作的應注意事項。難怪查理森博士推薦鍾馬田爲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實不過譽。

鍾馬田和查理森一樣,對推動非洲的差傳工作,不遺餘力。有一個來自非洲加納(Ghana)的學生奧西·孟撒(Gottfried OseiMensah),五十年代到英國攻讀工程。奧西·孟撒在英國期間,一直在倫敦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接受鍾馬田的屬靈供應。奧西·孟撒回到加納的首府阿克拉(Accra)之後,在整個非洲的英語地區,竭力宣揚基督的福音。一九七二年奧西·孟撒出任肯尼亞(Kenya)奈羅比浸信會教堂(Nairobi Baptist Church)的牧師,該教堂遂即會衆湧湧,人數急速上升。現在奧西·孟撒已是世界聞名的佈道家,足迹遍及五大洲,到世界各地傳揚福音,領人歸向基督。奧西·孟撒念念不忘鍾馬田給他的幫助,家裏經常播放鍾馬田的錄音帶,又邀請朋友們到他家裏,分享鍾馬田在威斯敏斯特教堂所釋放的資訊。

非洲加納還有一個留學英國的學生阿呼魯(DrFelix Konotey Ahalu),後來在英國考取醫學博士學位。阿呼魯博士在英國留學期間,在威斯敏斯特教堂,聽到醫學博士鍾馬田講道時,覺得太蒙福了。阿呼魯在回國之前,向鍾馬田討取儘量多的錄音帶。阿呼魯將這些錄音帶到非洲的家鄉播出。

阿呼魯的父親是該地的村長,也是一位虔誠的牧師,他父親專心致意地靜聽鍾馬田的錄音之後,驚呼:“這是聖靈所啓示的資訊!”

一九七七年八月一日,南非洲的拜特馬利伯(Pietermaritzburg)的浸信會牧師米勒(Gordon Miller),寫一封信給鍾馬田,信中說:

“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一年,作爲倫敦聖經學院(London Bible College)的學生,我同時要到威斯敏斯特教堂領受你的教誨。我發現我從威斯敏斯特教堂所得的屬靈供應,還多過倫敦聖經學院。當我從倫敦回到羅得西亞(Rhodesia)之後,我還不時閱讀你著述的書籍:《登山寶訓》(The Sermon on the Mount)、《權柄》(Authority)和《靈性的低潮——成因和療法》(Spiritual DepressionIts Causes and Cure)。我轉到南非之後,除了讀你寫的《傳道和傳道人》(Preaching and Preachers),還拜讀你寫的《羅馬書注釋》,和《與上帝和睦的方法》(God`s Way of Reconciliation)。我寫這封信的目的是要謝謝你,多多地謝謝你。同時,更多地感謝上帝,釋放亮光給你,好使上帝借著你所釋放的亮光,照亮基督教世界中的荒涼昏暗情況。末了,希望上帝給你更多的年日,來栽培和帶領更多的後輩。”

鍾馬田對倫敦聖經學院的成立,作出了不懈的努力,本來內定鍾馬田出任第一任校長。倫敦聖經學院與威斯敏斯特教堂有分不開的血緣關係,正如米勒牧師信中所說的,當年倫敦聖經學院的學生,循例到威斯敏斯特教堂聽道,學生們視鍾馬田的資訊爲最高的權威。到了七十年代,查理森博士(John Eric Richardson)實際上主持了倫敦聖經學院的院務。

現在談一下鍾馬田在國際上備受敬重的一些原因。

二十世紀上半葉,很多亞非洲地區仍在殖民地統治之下,許多基督教的教堂和團體仍受西方傳教士所支配。鍾馬田是韋爾斯人,有著濃烈的民族主義思想,他不認同一個地區的基督徒,必須受另一優秀民族的基督徒所管轄。他認爲在教會裏,是不應該有民族歧視的現象的。

鍾馬田看到韋爾斯人被英國統治階級壓迫得太久,所以他對英國的處世方式極其不信任。鍾馬田親自親歷了韋爾斯人長期在英國人壓迫下的痛苦,所以也能體會非洲和亞洲基督徒的感受。

由於上述原因,國際學生基督徒團契(International Fellowship of Evangelical Students)在鍾馬田的領導下,領導層中的絕大部份,都是由亞非洲國家的基督徒出任。世界福音委員會(Commission for World Evangelisation)的秘書長,就是前文所提的,多年受到鍾馬田所栽培的奧西·孟撒。

編者在倫敦多年,其間有一位知交,即華人教堂的王又德牧師(Stephen Wong)。王又德牧師每主日下午,借用倫敦男青年會的房間作禮拜,許多中國信徒則在主日上午,移師前往威斯敏斯特教堂聽鍾馬田講道。

鍾馬田不贊同白種人以歧視的眼光,對待有色人種,鍾馬田的心中。沒有民族隔閡的觀念。鍾馬田的資訊宣示了基督那種不分階級、不分膚色、不分民族的博大的愛,這度量從而推動了世界性的福音事工,推動了全球性的差傳工作。

當鍾馬田完成了上帝給的託付,他知道上帝要召他到榮耀裏去。一九八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他以顫抖的筆迹,寫下幾個字給家人,“不要爲我得痊愈祈求,不要拉住我,我正在邁向榮耀裏。”

一九八一年三月六日,鍾馬田被葬在韋爾斯的紐加塞耳·埃林(New castle Emlyn),墓碑上刻著哥林多前書二章二節的經文:

“因爲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那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


鍾馬田探索清教徒的歷史


鍾馬田既秉承清教徒的傳統,就賦有清教徒普遍共有的美德——喜愛上帝的話語,從聖經裏尋求真理和知識。除此之外,鍾馬田還勤讀上帝大用的器皿的傳記或日記。鍾馬田通常在早上讀聖經,晚上轉讀一些傳記。他作見證說:“早在一九二八年,我偶然撿起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的傳記。我已往沒有聽過愛德華滋的名字,一翻閱他的日記,就心裏覺得羞愧。我一直以爲自己知識淵博,於是目空一切,豈知我的知識是虛妄的和淺薄的,對於一個受到皮毛頭腦知識的毒害的人的補救良方,就是讀一些屬靈人物傳記。主日晚上我往往會讀屬靈人的傳記。對傳道人來說,主日是十分危險的一天,尤其如果在主日站講臺,講完後容易自鳴得意,會覺得自己的講章很不錯,證道有力。但是,當你翻讀一些屬靈人的傳記時,你會回到現實裏,看出自己的缺欠,甚至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真正在釋放上帝的資訊。”

一九五○年至一九七八年,鍾馬田開始每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講解清教徒的歷史,後來這些講章被編入《清教徒》(The Puritans)一書中,《清教徒》記載了歷代一些具代表性的清教徒的歷史事實,整本書可以說是清教徒傳記的文集。在《清教徒》一書中,鍾馬田個人給與愛德華滋最高的屬靈評價,鍾馬田指出,在愛德華滋身上,聖靈的作工比起在任何其他清教徒身上的更加明顯。

鍾馬田在一九七六年的清教徒年會上說:“愛德華滋給我的影響太深了。我認爲,他作工的果效,比起但以理·羅蘭斯(Daniel Rowland)和懷特腓(George Whitefield)所作的都更大,也許我說的不夠高明,但我要這樣比喻一下:清教徒們就如亞爾卑斯山脈(Alps),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和加爾文(John Calvin),就好比那喜馬拉雅山脈;(Himalayas),而愛德華滋就如珠穆朗瑪峰(Mount Everest)!對我個人來說,愛德華滋最像使徒保羅。

鍾馬田作爲韋爾斯人,當然重視韋爾斯的教會歷史。他讀小學時就受到歷史教師寶威爾(SM 1MPowell)的影響,而酷愛歷史科。當鍾馬田十四歲的時候—— 一九一三年,寶威爾就送一本夏利斯(Howell Harris)的小傳給鍾馬田閱讀。六十年後—— 一九七三年,那時鐘馬田已七十四歲,他在清教徒的年會上,所講的題目,就是夏利斯與復興。

鍾馬田很智慧地挑選這一年,講述夏利斯的生平。因爲一九七三年正是夏利斯逝世二百周年紀念。

鍾馬田以一七七三年夏利斯臨終前的話來抒發自己的心聲,因爲鍾馬田自知他在地上剩下的年日也已無多。

夏利斯如何面對快要走完世上路程的光景呢?夏利斯這麽說:
“我的靈就像待在門外,等候呼召入內。我不可能要求什麽,只願意回家,又只願他不再遲延,快快呼召我回家。哦,主阿你爲我流血,以至於死,現今又活著,求你快來,領我歸家。至於歸程如何,我只有交托在你手中,願你眷顧我。我現今是屬你的,也是永遠屬你的。”

上帝恩待鍾馬田,留給他一些年日去整理他一些講稿,把這些講章印成書籍出版。他的書籍供應了千千萬萬的人,遠遠超過了他在威斯敏斯特講臺上所能達到的果效。

鍾馬田五十年代曾成立了‘真理的旗幟出版社基金’(The Banner of Truth Trust)。到了七十年代,在鍾馬田的積極推動下,同工們開始整理鍾馬田的羅馬書注釋和以弗所書注釋。

鍾馬田面對英國教會的危機


聖公會是英國的國教,英國女皇伊利沙白二世(Queen Eliabeth II)作爲大英帝國的元首,兼任英國聖公會的元首。這種政教合一的制度一直受到英國清教徒的抨擊和非議。

伊利沙伯二世又兼任了英國一個秘密會社共濟會(Freemasonry)的最高級的保護人(Grand Patroness)。更嚴重的,是五十年代聖公會的紅衣大主教菲舍(Geoffrey Fisher Archbishop of Canterbury),也是一個狂熱的共濟會員。

共濟會和基督教是水火不相容的,把共濟會和基督教混淆,是對至高的上帝的褻瀆。當一個共濟會員宣誓的時候,可以選擇聖經、可蘭經等。共濟會是把真神和假神擺在一起,實際上是侮慢了上帝。

更嚴重的是,共濟會不承認主耶穌是上帝的兒子,把爲我們捨命的主耶穌貶低到單純是人的地位。二百多年來,聖公會一直是共濟會堅強的堡壘,但是廣大的共濟會員,不知道他們所膜拜的是假神。他們不知道他們所膜拜的宇宙的建築師(The Great Architect of the Universe),並不是基督徒所敬拜的真神。這個假神的名稱中的字根BUL,即是巴力Baal,是舊約聖經中上帝所咒詛的巴比哈的偶像,而另一字根 ON,來自 Osiris,是古代埃及掌管幽暗世界的假神。

早在一九五一年,聖公會的哈納牧師(RevWalton Hannah)和波氏博士(DrHSBox)都曾撰文揭發聖公會被敵基督的秘密組織共濟會滲透的危機。但是聖公會在裏丁的主教柏漢博士(DrAGroom ParhamBishop of Reading),身爲共濟會會員,運用他在聖公會的影響力,結合聖公會內部參加共濟會的教牧人員,壓制了聖公會內部對同濟會問題的討論和批判。聖公會的傳播基督徒知識的機構(Society for the Propagation of Christian Knowledge)發出通知,不允許屬下的書店,出售哈納牧師揭發共濟會的一本書籍《可以目睹的黑暗》(Darkness Visible),傳播基督徒知識機構的主席正是聖公會的紅衣大主教菲舍—— 一個資深的共濟會員。

鍾馬田對於共濟會員滲透到英國各階層,瞭解不多,主要的原因是共濟會是一個秘密會社。事實上鍾馬田認爲在醫學界享有相當威望的母校——巴斯醫院,其院長達威爾〔Edward George Tuckwell〕也是共濟會的活躍分子。

鍾馬田有著濃烈的韋爾斯民族主義思想,鍾馬田年青時,所佩服的韋爾斯政治家勞德·喬治,晚年已不復活躍於政壇,退休後的勞德·喬治,間中也到威斯敏斯特教堂聽鍾馬田講道。

到了六十年代的初期,不管是英國本部或者是韋爾斯的蘇格蘭,教會都普遍地荒涼。鍾馬田對此甚爲感慨。那時非但到教堂的人數銳減,甚至那些參加聚會的人也好像死氣沈沈,不肯接受真理。鍾馬田認爲,如果不尋求主的恩待和憐憫,教會的光景還會荒涼下去。

一九六八年一月七日主日晚,鍾馬田的講臺資訊顯示他靈裏已經有更深的看見,他讀出使徒行八章二十六節:“有主的一個使者對腓利說,起來。”鍾馬田談到,這個世界,不是人所能擺佈、操縱的世界,而上帝的權能——天使,肉眼所看不見的手,超然的能力——還在作工!鍾馬田當晚對會衆說,感謝上帝,我不是倚靠人的能力去作要來的一年所要作的。有上帝掌管一切,他知道萬事,他的能力是不能測度的!主動權在上帝手裏,我們無法知道他將如何作事。

一九六八三月,鍾馬田身體不舒適,住進英國皇家醫院(Royal London Homoeopathic Hospital),醫生爲他腸部的癌變進行手術。出院後,鍾馬田於同年八月底決定退休。他三十年來不間斷地在威斯敏斯特教堂服事,其間拒絕了各地發出的聘請,這樣忠心服事一個教堂的弟兄姊妹,贏得了許多人的敬佩。

一九六九年四月,鍾馬田前往美國費城(Philadelphia)的威斯敏斯特神學院(Westml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講課,課程內容後來被編入《講道與講員》(Preaching and Preachers)一書內。

總結鍾馬田的一生,鍾馬田是一個典型的清教徒,有人說司布真是十九世紀最後一個清教徒,那麽鍾馬田堪稱二十世紀最後一個清教徒了。

怎樣才算是一個清教徒,鍾馬田在一九七一年給清教徒下了這樣一個定義。一個清教徒是以聖經教導爲依歸,主張回到新約的原則,並注重屬靈的敬拜。清教徒的主要責任,是致力於保存教會的純正。

當英國的各地教會荒涼的時候,當英國的教會面臨危機的時候,作爲清教徒的鍾馬田,發揮了清教徒中流砥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