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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3日 星期五

由奧古斯丁的上帝之城論其歷史觀

黃春生

壹、前言

奧古斯丁時值羅馬帝國崩毀,蠻族橫行,新舊交替的時代。此時期的羅馬已經到了人心惶惶,急需拯救的時代,幾乎初嘗了希伯來民族的「等待救贖」的心境。此外,在羅馬與蠻族之間,善惡報應不明顯,又希臘哲學理性之發展和羅馬征戰殖民之野心配合不上。故奧古斯丁用以希伯來舊約為線索,寫出其歷史哲學著作上帝之城,使得文化、政治、歷史之演變,以及「人心」之歸宿有所解釋。

奧古斯丁除了對當時代有鉅大的影響,甚至其思想對後來的影響也非常深遠,正如哈那克(1857~1930)所說:「自從保羅以來,除路德以外,無人能比奧古斯丁,甚至今日,我們仍受他的思想和精神所影響,我們是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後的後裔,但二者都有賴於奧古斯丁」。

奧古斯丁的思想確實影響人類社會深遠,尤其是在他對歷史的解釋上,賦予後代的教會權威有所理論根據,也提供教會對家庭、社會、國家,乃至國際關係問題上的倫理見解。所以,在本報告中,將探討奧古斯丁的歷史哲學大作-上帝之城。期望藉由分析上帝之城對歷史的解釋,來探討其中所反映出的神學,的拯救觀、教會觀與政治觀。

貳、簡略生平

奧古斯丁(St. Augustine)在主後354年11月13日,生於努米底亞(Numidia)的塔迦斯特(Tagaste)。他的父親帕特利修(Patricius),是個很有地位的異教徒,性情凶暴,為人懶散偷安,貪戀世俗,直到臨終時才信奉基督教。他的母親摩尼加(Monnica)卻是個虔誠的基督徒,性情溫良。或許他性情得自他的父母,此兩種性情:一種是放縱情慾;一種是虔誠追求真理的性情。

曾在Tagaste、Madaura、Carthage接受古典教育,也專攻修辭學;此時並認識一女子且同居十四年之久,且在372年她生了一個兒子阿斗達徒(Adeodatus)。十九歲時受西塞羅(Cicero)的Hortensius一書之啟發,而產生對哲學的熱情。奧古斯丁曾一度信奉摩尼教(Manichaeism)九年,主張唯物論與宇宙善惡二元論。三十歲後,遷居羅馬,並於米蘭教授修辭學,同時接觸新柏拉圖主義,加深對摩尼教論點的懷疑,開始接納靈性世界是唯一真實世界的觀念;並在382年斷然悟覺摩尼教教義之不實。

在米蘭主教安波羅修(Ambrose)的影響下,在385年成為慕道友(Catechumen,學教理問答者);386年放棄教職,與母親、兒子搬到米蘭附近的Cassiciacum居住,專心研究哲學,同年經歷悔改經驗。並於387年復活節時,接受安波羅修的洗禮;後來在搬回北非之前不久,他的母親死於Ostia。388年搬回北非,隨後在391年,在違反他的本意之下,於希坡(Hippo,今日北非Bona城)被Valerius主教封立聖職,受職為神甫;在395年更成為希坡主教,從此在此小鎮展現出他對基督教世界的影響力。死於430年8月28日,正當汪達爾人(Vandals)圍攻希坡之時,也就是羅馬帝國崩潰前夕。

參、著作上帝之城的動機與其內容摘要

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引用了希臘羅馬的歷史及神話,舊約及新約的事蹟,舉凡文學、哲學、宗教、社會學都包攬無遺,故此書的文學形式可說是包羅萬象,也最能代表奧古斯丁的思想之作。從此書中,我們可發現他不僅是一位神學家、道德家、政治思想家、文學家、戲劇批評家、護教家,更是哲學家與歷史解釋家。

其畢生著作浩如煙海,留存至今計有213本書,218封信,及五百多篇講章,所涵蓋範圍及廣,包括自傳、哲學、神學、釋經、修辭與倫理等問題。他主要的作品大都是在「神職」階段寫成,其中最享盛名之一的上帝之城(The City of God),是他於413年著手寫此書,那時正是哥德人阿拉利王(Alaric)攻陷羅馬城(410年)後三年的第一個黑暗期,而完成於426年。前後長達十三、四年才完成,也是他晚年之作。

這是一部代表奧古斯丁的歷史哲學,又是他為當時基督教所作的辯護書,答覆當時異教徒對於基督教所施的攻擊。因當時羅馬帝國被北方民族所敗,帝國到處遭遇焚掠,此時異教徒更將罪歸於基督徒,並更惡毒地咒罵上帝;他目睹世局混亂,人心惶惶,並聽聞基督教所受到的嫁禍言論日益猖獗,所以就寫這本上帝之城(The City of God)。

該書共二十二卷,分成二大部。第一部由第一卷到第十卷,最初五卷是奧古斯丁初步辯駁異教徒對基督教的指控,他指出羅馬遭受侵略與懲罰並不是起因於基督教,而是因古代羅馬神祇的粗鄙及縱慾,甚至敬拜邪神的王,雖然將兵眾多也一敗塗地;其中他更指出入侵的蠻族赦免了基督教堂以及到教堂避難的人,但對於殘留的異教殿宇則毫不留情。後五卷是,反駁主張人世間常有的災難,是需要敬拜神祇以求消孽除障的說法。所以前十章是辯駁反對基督教的二種主要論點。

第二部由第十一卷到第二十二卷,在後十二卷中,前四卷論「上帝之城」與「地上之城」的起源,以後四卷是論二城的發展;最後四卷是論二城的結果。此第二部是奧古斯丁對「反基督教」的第二步辯駁,也是他對歷史作神學反省與解釋的所在。他試圖根據柏拉圖(Plato)的存在於「天上某處」的理想國之觀念,保羅的生與死信徒組成的一個社會觀念,以及多納派(Donatism)之神與魔二元的社會觀念,給予世界歷史一個普遍性演變原則的解釋。奧古斯丁在此指出世界是由兩個象徵性的城市組成:善城與惡城;上帝在善城,魔鬼在惡城。人類歷史就是這兩股力量作殊死戰的記錄,雙方互有勝負,但最後上帝將在此戰爭中獲勝,且忠心信仰祂的人將得到報賞,享受永久的安息日。

無疑地,奧古斯丁認為歷史有兩條路線,一條是地上之城(civitas terrena)的歷史,跟隨該隱與罪惡的人類歷史;另一條是上帝之城(civitas Dei)的歷史,也就是跟隨亞伯並過上帝樂見的生活,是一條拯救的歷史。這二城自人類開始就有,但直到耶穌基督才被表明出來。在此,奧古斯丁透過此書來說明人類歷史的各分期,也為了要給予當時處於黑暗迷網的人一份精神鼓舞和信心。同時本書的思想也啟發後來的教會歷史觀。

本書的文學特色主要有:修辭學、詮釋學、寓意解釋等等。

奧古斯丁教過多年的修辭學,所以喜歡在文字上做剖析。例如他在解釋「第二次的死」時,說到何以要用名詞的「死」而不用動詞來描述,是有原因的,因為這裡的死不是指時間上的死,而是指靈肉分離的死。他說:
由動詞生出(Oritur),成為過去式已出生(Ortusest),其他過去式亦然;死字(Moritur)的過去式為已死(Mortuusest)加一(u)字….。….不用過去式….而是名詞,所以與時間沒有關係。

在詮釋學上,奧古斯丁的宇宙觀是超自然主義的三層結構的觀念,即上帝和天使在地球之上;人類在地上;魔鬼在地下或深淵中。可是在此宇宙觀中,奧古斯丁在對聖經的詮釋已經開始了「非神話化」(Demythologization)的解釋工作,也就是尋求聖經的神話裡的信息(Kerygma);雖然「非神話化」一詞是由Bultmann提出,但是早在主後第四世紀時奧古斯丁就有獨到的看法,例如他在詮釋上帝為何要在六日的創造之後就休息時,他說:
不當如兒童一般,以為上帝在第七日休息,且祝聖了它,是上帝太疲倦了。祂曾用永遠可懂的話,而非空言,一開口,一切便造成了。

又如他在說到女人從男人的肋骨而出時的解釋:

上帝由男人的肋骨中,造了女人,是用此事教訓我們,丈夫與妻子當如何和睦。
雖然奧古斯丁的「非神話化」尚無系統的方法,但是在當時確實是獨特的看法。
奧古斯丁的解經方法很多都是使用「寓意解經」,這也是當時後最常使用的解經法。例如他在解釋諾亞方舟為何有三層時,說:

上帝不但願意在方舟下層有艙,在中間亦有二層,最上面為第三層,由上而下有三層可住的艙房。這可看作使徒保羅所說的信、望、愛三德;更可看作聖經上所記載的一粒種子,結實三十、六十、一百粒;或說在下層是夫婦的節德,在中層是寡婦的潔德,在上層為貞潔….。
在這些寫作的特色之內,我們也常發現二元論的思想以不同形式遍佈整本書,例如,神聖與世俗,上帝之城與地上之城,信仰與懷疑,善與惡,光明與黑暗,恩典與罪惡等等。使得衝突性與問題性升高,而增加讀者的好奇感。

除了以上三種文學特色之外,他還引用很多的詩、詞、散文、小說、歷史事件和戲劇等,來表達他的目的。他也透過歷史的角度來詮釋人類歷史的各階段,以指向上帝在歷史的主宰地位。

肆、上帝之城對歷史的解釋

對於歷史的起頭,奧古斯丁認為在創世以前時間並不存在,創造以後才有時間的概念。又因為上帝創造時間,所以祂不為時間所限制,人的過去、現在、未來,在上帝面前都是「現在」。

歷史是隨著創造開始的。正如舊約創世記所述上帝在六日內創造宇宙與萬物,第七日就歇了一切的工,安息了;同樣地,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把人類歷史分成七個階段來解釋。且上帝之城與地上之城的發展是同時發展的,並與人類歷史並駕齊驅。

一、人類的嬰孩時期:亞當到洪水(挪亞)

在這個階段內,上帝之城由亞伯所代表,地上之城由該隱所代表。而該隱就是屬魔鬼的,是地上之城的建立人,他殺了自己的弟兄亞伯。此時期的人類歷史注重物質生活,信仰生活仍像在襁褓中的嬰孩。

二、人類的幼年時期:洪水到亞伯拉罕

在此階段裡,人的理智漸開,能分別善惡,然而理性及意志尚無法制服情慾的龐大力量,導致上帝之城的子民與地上之城的人同流合污,所以發生洪水滅世與巴別塔混亂語言的事件。

三、人類的青年時期:亞伯拉罕到大衛

此時期的代表是蒙上帝揀選的百姓,即從亞伯拉罕開始了一個新的民族,從此上帝之城又邁向新的發展。

四、人類的成年時期:大衛到被擄巴比倫

此時期的人類在理智上以達成熟。大衛的國祚從盛世而衰,最後因為魔鬼的強盛,終被擄至巴比倫。而書中所提的二城,一座是地上的魔鬼之城;另一座是屬上帝的基督之城。被擄也象徵地上的魔鬼之城的興盛。

五、人類的壯年時期:被擄巴比倫到基督降生

此時期的選民淪喪在衰落中,但是有一部份的人並不氣餒,他們力求精神生活的復興,一心仰望彌賽亞的來臨;而耶穌基督果真來臨,上帝的應許完全應驗了,不摻入地上之城,為使直到新約時代,在暗中的上帝之城能在光天之下。

六、人類的老年時期:基督降生到世界末日

此時期是指現在的時代,有多少時日無人能知,因為聖經說:「父以自己的權柄所定的時候和日期,不是你們應當知道的」。這階段的人類歷史雖然外在的物質文明持續發展,但是精神文化卻進入老年的衰敗時期,需要上帝時刻看顧以獲得更新。

七、人類的完成時期:世界末日到基督再來

當基督再來時,將審判世人一切的善惡,最後上帝之城將完全得勝,其城的聖民將永享福樂;而屬魔鬼的地上之城的惡人將永遠受罰。此時期也為安息日,就是上帝要我們在祂裡面得到休息,這也是我們將來的時代。

伍、上帝之城的歷史觀所反映出的神學

一、拯救觀

在此我們將從上帝之城中的罪觀與恩典觀,來論其拯救觀。
奧古斯丁認為人類是有原罪(Original Sin)的,這是源自亞當和夏娃誤用意志,行為驕傲且放縱,所以罪便開始了。亞當的原罪隨著情慾而傳給後裔,而人的情慾大過自己的意志,如此的使得人的後裔永遠承接原罪。若亞當在伊甸園裡,在沒有情慾下,仍能生孩子,且為無罪的;但是,亞當犯了罪,情慾就掌控人的意志,以致於愛自己而輕視上帝。
在上帝之城裡,奧古斯丁指出當人被造時原是良善正直,享有自由意志,且有不犯罪與不死的可能,並與上帝來往無阻。犯罪的結果便是失落良善,上帝的恩典喪失了,靈魂死了,因為罪使人與上帝遠離。

此外,新柏拉圖主義影響了奧古斯丁的思想,他對人性的分析基本上是根據聖經的,不過他認為人的意志軟弱無法行善。所以人絕對無法勝過罪惡,情慾仍然存在,故需要上帝的赦免。上帝的恩典就在上帝之城的建立,好使屬於此城的子民們能得救。
上帝之城的發展就像整個人類歷史的發展一樣,代表上帝對人類所發出的恩典,一個因恩典而來的拯救史。這個拯救史是漸近的,雖然其中有時地上之城興旺,魔鬼的道興旺,但是到了耶穌基督降生以後,舊約中的應許與拯救的恩典就完全應驗了。所以他很清楚的指出,我們被釋放,是因為我們先與上帝和好了,魔鬼被打敗,原因在於上帝得到滿足並藉著中保耶穌基督賜下赦免。直到新約教會建立以後,上帝之城不摻入地上之城的罪惡,而在黑暗的世界中逐漸擴展,到了基督再臨時,屬上帝的子民將獲拯救,永享上帝之城的福樂。

二、教會觀

奧古斯丁在此最大的創見,即是建立教會的權威。上帝之城是上帝在創造之始就設立的,透過耶穌基督的降生而使應許完全實現,更透過教會持續上帝之城的使命。既然如此,奧古斯丁身在教會中,就對教會所扮演的權威角色極力維護。他的態度表現在對上帝的信心,認為教會的權威將人引向基督,再透過基督回歸上帝。他就如此說過:「假如教會的權威沒有強迫我,我將不相信福音書。」

教會是上帝榮耀的居所,是由基督重建的,而非人手所建造的。但是教會內仍有該逐出教會者,如簸之篩莠,教會的榮光現在不明顯,也是如此。

上帝之城理應是聖徒所寄居之處,但事實上,教會所擁有的並不全是聖徒,甚至有懷疑上帝信仰者,或仍屬魔鬼的子民。因此,奧古斯丁構想一個與現實教會不同的教會,一個看不見的「真教會」,而真教會也正是永恆的上帝之城。

他又認為現存的教會在某種意義下就是地上的「上帝之城」。而教會仍在歷史中存在,是站在上帝與人之間,作為解決人類罪的地方。他再進一步維護教會制度說,只有經由教會的引導才能領受上帝的恩典。換言之,在他的教會觀裡面,教會是實現上帝國的唯一途徑,也正說明了「教會之外無救贖」(Extra ecclesiam nulla salus),在此也讓我們看到奧古斯丁對羅馬教會的期待。

奧古斯丁論到教會是有矛盾的。現存的教會不全都是聖徒所組成,所以他期待一個無形的真教會,但是他又極力維護有形的羅馬教會。但是,在這樣的矛盾中,他仍然表現出對教會堅固的信仰。可是,羅馬教會以奧古斯丁的理論為根據,認為有形的教會即是上帝之城。事實上,這不是奧古斯丁的看法,而是貴鉤利一世(Gregory I,590~604)的理論。

 

三、政治觀

奧古斯丁相信,上帝的統治是超越時空,是無限的,祂將世間國度隨己欲賞賜給善人及惡人。通過教會上帝之城建立,即教會是實現永恆的上帝國的唯一途徑,此教會觀也反映在羅馬帝國精神和世俗的組織中。基督徒認為教會是永恆的,同樣的思想也反映在異教徒身上,他們相信羅馬帝國也是永恆的,可以與世長存。甚至,奧古斯丁認為戰爭的勝利及時期,是由上帝所定的,而敬拜邪神的君王必然失敗,且自封為神的也無好下場。

在奧古斯丁的思想中,地上之城常與邪惡劃上等號,但是,他並不認為(世俗)國家所期望的都不是好事,反而,人類能因它而得到改善,且它也期望世間和平。其實國家的作為常取決於當權者,奧古斯丁就認為當權者若是輕視人世間的榮耀和權位則是偉大的德性,因為只有上帝可以看見,而人看不見他的作為,也因此他所獲得的讚美與榮耀的報償是大的。但是無論有多麼多的讚美,若不敬畏真神,只求人世的榮耀,更不用與聖徒們相比,因為聖徒們都將一切歸於上帝的恩典與慈愛上。

再者,中世紀政治大事的發生多少都受到奧古斯丁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在奧古斯丁逝世後蠻族入侵席捲歐陸和北非,在所謂的黑暗時代唯有基督教尚能鼓舞人心,當時基督教在混亂的時局中,成為蠻族教化的導師和社會秩序的重建者,除了聖經之外,就是奧古斯丁的宗教精神與思想遺訓。尤其他的畢生鉅著上帝之城,可說左右整個中世紀的政治發展。當皇帝和教皇之間產生權位相爭時,雙方就常引證奧古斯丁的著述;皇帝引它來證實(世俗)國家亦係上帝所建立,教皇則引它來保障教皇至上之說。此外,中世紀的兩大事,十字軍東征和宗教裁判所,如果推溯遠因,亦不難發現受到上帝之城的影響。

陸、結論

奧古斯丁影響之所以浩大,在於他神祕的敬虔生活「你(上帝)創造我們,為使我們相通,我們的內心若不在你裡面,得著安息,便不能自有安息。」這種把信仰視為與上帝交通的概念,雖然不易令人完全領悟,卻在教會中佔有長久的影響力。

他在黑暗時代裡,毅然決然著書來教育蠻族,使得中世紀的思潮和人心得到一絲亮光。他對「愛」的了解,更是中世紀思想的基礎。在上帝之城裡,他把愛己和愛神分別的很清楚,且強調愛己是一切罪惡的根源是屬地上之城,而愛神者是屬於上帝之城,兩者完全立於相反的地位。歷史上,對立著兩座城,上帝之城就是屬於被拯救的聖徒團體,只有在天國臨到時才完全實現,但是現世的教會僅是為了預備上帝之城而存在的。而地上之城則屬與上帝敵對者的團體。在現世裡兩城混雜難以分辨,但是在歷史的過程中被選召者和被永罰者將漸形分開。

上帝之城並不等於地上有形的教會,上帝之城的公民也不等於世上的信徒。奧古斯丁說:「自人類有史以來,凡信仰主的人,凡認識主的人,凡依從祂的教訓敬虔公正度日的人,不管他是生活於何時何地,都必得祂的拯救」。確實羅馬教會和地上眾教會都不可能自稱為「真」教會,她僅能努力達到上帝之城的要求。

此外,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的思想及他所主張的處世方法,影響中古時期歐陸的政治和一切事務,使人學習以「目的」來處事,以「永生」的眼光來生活。

上帝之城,教會史上第一部的歷史哲學鉅著,它讓我們看到主必然勝利的確信,也讓人知道上帝對整個人類的計畫。本書的歷史觀所反映出的神學,可說世中世紀哲學倫理思想的權威,它同時也奠定後代教會的思想基礎,這一切都要歸諸於奧古斯丁的原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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