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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5日 星期四

士來馬赫所處的時代

我們如欲知道十九世紀初葉德國一位大神學家士來馬赫(Friedrich Daniel Ernst Schleiermacher,17681834)的思想,不可不先明了他所處的時代背景。

十七、八世紀歐洲是西洋史上有名的所謂啟蒙運動(Enlightenment, Aufkärugh);其中,特別是對基督教的中世紀信仰,從理性的立場,加以無保留的批判。這個時代的一員壓陣大將乃是德國的康德。但康德也少少開了十九世紀那波瀾壯闊的浪漫主義的先河。哲學史上所稱為「從康德派」(Post-Kantianists),標榜「超越康德」(「Beyond Kant」),如菲希特(I. G. Fichte, 17651814)謝林(F. W. Schelling, 17751854)黑格爾(G. W. F. Hegel,17701831)等人,都是浪漫學派的鉅子。士來馬赫最初雖亦不免受康德的影響,但其時在文壇與哲壇兩方面,浪漫主義的大潮流已經湧到,士來馬赫後半生所處之地的柏林,適為此大波浪之中心。他與大詩人哥德(Gethe, 17491832)同時,又與青年文藝思想家士列格兒兄弟(August W. von Schlegel, 17971845; Friedrich von Schlegel, 17711829)為摯友,相互鼓掖。他在哲學思想上漸由康德 轉而接近於菲希特及謝林。菲希特為當時一位火熱的愛國哲學家。法國拿破崙的鐵騎已踏入了柏林,菲希特有名的告德意志人民書問世之時,正逢士來馬赫把路德派與改革派聯合而成全普魯士教會,在宗教界推進全國性的反拿破崙運動。這時日耳曼民族主義情緒達於高潮,士來馬赫自不能滿足於冷靜理智觀點 的宗教思想了。

啟蒙時代的德國教會裡本早有重情感的敬虔主義(Pietismus)存在。康德即自敬虔派的家庭出身;他把宗教自科學壓力下救出來,而庇護之於道德感之內。

他的名言「頭上的天空眾星,心中的道德法則,兩者令人充滿畏敬之忱。」

然而感受浪漫思潮的士來馬赫覺得普遍道德法則的「無上命令」(kategorischer Imrperativ)仍嫌枯燥峻嚴,不夠美,不夠熱情,不夠個人親切。他是要把宗教從一切形式主義裡解放出來,而使它透過各個人的敬虔動念,與大自然發生直接的親切關係。詩音樂,最能表現宗教。科學知識則距宗教如風馬牛之不相及。

但那時德國的高級知識分子,因不滿於傳統教會的作風,對宗教一般大大加以輕蔑,而教會內一部分的學人則走著聖經高級批評之路,並無建設。

士來馬赫的神學思想,既嫌唯理主義的偏於一邊,亦不愜於傳統的超自然主義,乃從人本身的敬虔自我意識(Das fromme Selbstbewusstsein),以設定有限者對無限者的「絕對依靠感」(Schlechthiniges Athängigkeitsgefühl),而保證宗教,尤其是基督教信仰的真確性。

士來馬赫:現代性的典範型神學家

       『近 代神學史中的首要位置歸於並將永遠歸於士來馬赫,無人能與他競爭』,巴特曾經如此評論這位他所最激烈反對的敵手。眾所周知,最可信最確實的讚揚常常來自敵 手。士來馬赫的神學思想是在那時代的思想和社會處境所衍生。當時來自俗世世界的攻擊不僅想貶抑宗教的價值,甚至企圖將宗教從人類精神生活中剔除。就在那時 代,士來馬赫重新闡述信仰與宗教,使當時的人對宗教有嶄新的理解,挽回了知識分子拋棄宗教的危機。這正是他的偉大之處。

          
士來馬赫出生於1768年,與謝林(Schelling)、黑格爾(Hegel)同 時期,也正是啟蒙理性主義最旺盛的時刻,啟蒙意味著人類已成熟了,人類處於成年階段,必須脫離童年時代的情景,童年時代的人類需要以宗教的童話故事去哄 騙。而成熟的人卻應該勇於為自己思想,童年時代的人類是從自己的角度來解釋宇宙,但現在科學已經成熟,人類便可以用科學來解釋事物了。

          
啟 蒙運動中的知識分子對宗教普遍存著懷疑的態度,當時不少知識分子對基督教存有極大的不滿與鄙視,甚至有者放棄了正統更正教信仰。對他們而言,作為一位徹底 的現代人的條件,必須脫離對宗教的依靠。當時的情況,現代與宗教是一幅充滿矛盾的圖景,受教育的現代人是與宗教無關,宗教的神聖感只是普通人的標誌。

          
士 來馬赫一向來都與當代的知識份子來往,並一直都試圖解答他們對宗教的歧視與誤解。士來馬赫所要解答的問題是,在所謂現代性的處境之中,還需要神學嗎?基督 教信仰還有存在的意義嗎?若答案是肯定的話,我們又如何在這社會處境變化中論述信仰與宗教?在理性主宰一切的風暴年代,如何讓一個人既是現代的,又是宗教 的呢?其實,當時知識分子對基督教存有極大的反感,是因著教會的教條、信條義理()與道德倫理()方面。

          
士 來馬赫很尖銳的分析到,這種批評根本不是針對宗教的本質,他瞭解並肯定自己與之一起長大的現代哲學,他從分析人之精神活動的結構開始,也就是分析人的情 感、知與行的能力,指出它們雖是彼此有所關聯,卻是可以分開的,而宗教的本質並不是在於知與行的能力的範疇,卻是在於情感的領域內,士來馬赫將宗教規劃在 情感的領域內,來對抗『知』與『行』的兩個領域,如此的否定為的是回應康德(I.Kant)哲學的觀念。

          
康德區分了現象界與本體界,認為只有現象界的事物(如自然界)才能為『知』的對象,至於宗教的本質是理應歸屬本體界,並不是人類知識的對象。因此,在 『知』的領域來論宗教的本質是件荒謬之事,就如當時的人以教條、教義來令人信服有上帝的存在是極為不合理,也就是使知識分子反感的原因。

          
康德認為人的道德律假設了上帝的存在,靈魂不朽等等的設定,所以宗教問題是可以在『行』(實踐理性)的範圍中探討。但是在當時這種道德必然性的觀點卻沒有說服力。也就在這種情形之下,士來馬赫認為宗教既不是實也不是思辨,而是對無限直接、單純的依存。士來馬赫很精確地把宗教規定為『人的絕對倚賴感』。

          
『絕 對的』在此的意思是『純粹的』、『單純的』,是指具有意向性的『直接的自我意識』是先於分析或反省默想的理性活動,這裡所注重的是人與上帝的關係,人對上 帝倚賴的本質。士來馬赫所說的宗教是情感,所指的並不是人主觀上的感受,例如收到生日禮物時快樂的感受,而是人內在的直覺。

          
簡言之,宗教是人對上帝一種直接的經驗。故此,宗教不單只是具有倫理上勸人為善的功能,也不是為了滿足對某種高深知識的好奇,而是人類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

          
士來馬赫對宗教的探討和定義,迴避了那時代人對宗教致命的攻擊(宗教不是在知與行的領域),並提出宗教其實是可以被這些人接受(因為宗教是在情感的領 域),甚至宗教是人生命的統合所不可或缺的(因為宗教是一種直接的自我意識,存在於人內心的普遍現象中),以此使那時代的人重新對宗教持認真的態度,更使 神學在那時代找到一條出路。士來馬赫也因此被稱為現代神學之父。

          
漢斯昆(Hans Kung)稱 士來馬赫是位現代典範型神學家。所謂現代性乃因為他不把自己從鄙視宗教的知識份子抽離出來,也不武斷的死硬將異端帽子戴在敵手的頭上,而是以批判的同情態 度,引用當代人容易理解的話,去作儘可能好的解釋,為當時代對宗教感到疲累並陌生的人提供全面的理解。他是真誠的神學家,因為在當時對宗教和神學不利的情 況之中,許多知識分子都從神學轉入哲學與啟蒙運動的潮流站。

          
在 同一陣線的當兒,士來馬赫竟然仍執著於起初的角色,在啟蒙的風暴年代中,與當代受教育者站在相反的立場,不惜花大氣力,以一種勇敢和富於原創性的嘗試,重 新闡述基督教的信仰與本質,把遭受淹沒的古老基督教重新注入新的氣息,使當代人能對基督教刮目相看,難怪巴特由衷的讚揚他說:『他沒有開創一個學派,而是 開創了一個時代。』

    我們可以質疑士來馬赫對基督教信仰的理解,但是他那種在現代性中創意的提出嶄新的、切適性的神學典範的精神與風格,卻是今天許多神學人的佼佼者。

士來馬赫的生平及主要著作

士來馬赫以一七六八年十一月廿一日出生於德(時為普魯士)的布列斯勞(Breslau),父為改革教會派出俄軍中宗教主任。他自幼肄業於莫拉維弟兄會的學校,頗受斯賓挪莎(泛神論鉅子),來布尼茲(精神單元論者)及康德的思想;旋又心折柏拉圖的哲學,於一八○二——○四年在斯托普(Stolp)任牧職時,開始從事柏拉圖譯業(至一八二八年)。

他 又深感興趣於古典希臘,故其寫作中稱引希臘神話不少,因之對希臘多神教亦抱欣賞態度,甚至對古羅馬教,亦比對羅馬天主教較有好感。一七九六年至柏林,任慈 善醫院牧師,得與文藝思想界中人往來,得其激勵,而對當時知識階級一般認為宗教不過為形上學附屬,或道德補充之斷片,大為遺憾,於是思有所以箴砭,乃用公 開講演體裁,反覆說明宗教的真正意義與價值,於一七九九年四月完成,文筆輕快而兼嚴肅,語多諷刺,初版時,曾用匿名發表。今日我們通稱之為「講話」(Reden)。

此處女作即引起當時思想界極大的鵲譽。至一八○六年修正再版,並附加相當冗長之「注說」(Erliuterung)。本卷所收的第一部,乃按其三版本譯出的。

    士氏於一八○○年發表獨白錄(Monologien),作為十九新世紀紀念的禮物,高調個人的道德自由。又二年,發表以往道德學的批判(Grundllinien einer Kritik der Gisherigen Sittenslehre)。一八○四年,改任母校哈勒(Halle)大學神學教授。翌歲聖誕前夕,發表聖誕節座談(Weihnachtsfeier, Ein Gespräch),仿柏拉圖對話體裁,闡明他本人對基督學的創見。

    一八○六年,哈勒大學為拿破崙軍佔駐而休閉,士氏乃再歸柏林,任三一堂牧師。一八一○年發表神學研究綱要(Kurze Darstellung des Theologischen Studiums)。同年參預創辦柏林大學,擔任神學教授,直至其於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二日在職逝世。他的巨著基督教信仰(Der christilche Glaube),即是他於一八三一至三二年間的晚年成熟之作,對十九世紀復原教神學效了莫大的貢獻。

士來馬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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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來馬赫論宗教的本質

「宗教是什麼呢?」

    這 是士來馬赫所首先著手的問題。過去人們對於宗教的理解,總是著眼於它的外在事實,士來馬赫卻指示我們,必須探究宗教的內在心情,才能正確瞭解宗教的真相。 因為士來馬赫在他的那個時候,受了一種很深的刺激:一般社會,尤其是知識界,很瞧不起當時的教會,天主教會也好,復原教會也好,前者流於儀式的奉行,並置 重組織等級,後者自命為宣傳福音,及從事社會服務事業,但實在變了機械化。

    士來馬赫喊醒社會,說這些都不代表真的宗教。一般人,連神父和牧師們在內,全把宗教誤解了。宗教的本質(Wessen)只是人的敬虔直覺。凡存有敬虔之處,即有宗教,凡從敬虔自我意識流露出來的一切,都是真宗教。

    本來在德文裡,「宗教」和「敬虔」兩詞是相通的。前者是就表現而言,後者是就實質而言。通常我們稱「宗教意識」,「宗教情緒」,「宗教團契」……士氏書中概作「敬虔意識」「敬虔情緒」「敬虔團契」……。

    只要是有敬虔,不管最低級的偶像崇拜或庶物教,以至最高發展的倫理性一神教,都是真宗教。各宗教只有敬虔程度的差異,並無本質上的不同。即使基督教,也不能要求單它自己才是真宗教,而其它一切儘是偽宗教。因為「凡是宗教的,都是好的」。

    然而士來馬赫也像古希臘的一位老人西門尼德斯一樣地,無法回答「宗教是什麼」的問題。宗教或敬虔,並無定義可下,不論理論的定義或實踐的定義。我們無法界定它,為了「宗教的全周圍是無限的」。

    士 來馬赫繼續說明道:「宗教之所以無限,不僅為了總有新東西,藉著那在各別心靈和同一有限事物之間無窮盡的主動關係與被動關係,永在時間上產生出來;又不僅 為了宗教的容量永不完成,永作新的發展,永有更美的再生,永更深入於人的本性;卻為了宗教是在一切方面都屬無限的。……對這種無限性的意識,總跟著宗教在 一起。它實在即是宗教的情感,所以必定伴隨著那真掌握著宗教的每一個人。」

    人意識著無限性,是由於他的「直接自我意識」而這必是宿乎情感之中。所以宗教的本質——敬虔,若純就其本身來說,不是「知」,也不是「行」,卻是一種情感。這樣,宗教就不是任何學問——無論科學哲學乃至神學。另一方面,宗教也不即是道德。自然,「敬虔能以激勵知識與行為,而每逢敬虔佔優勢的瞬間,將會有知行之一或兩者的胚種。……否則,宗教精神將不能聯繫其它經驗而形成一個統整的生活,而敬虔將孓然孤立,不涉任何影響於我們生活的其它精神功用了。」

    所以基督徒生活也包括著教義與倫理,即是,它必帶來「知」與「行」,但我們不得便將基督教教義或基督教倫理代表基督教敬虔之感。

亞達薛西 ARTAXERXES

  祭司以斯拉是通達耶和華誡命,……律例的文士;亞達薛西王賜給他諭旨,……祭司以斯拉通達天上上帝律法大德的文士云云。住在我國中的以色列人,……凡甘心上耶路撒冷去的,……准他們與你同去。……又帶金銀,就是王和謀士……的,並帶你在巴比倫全省所得的金銀,和百姓,祭司樂意獻給耶路撒冷他們上帝殿的禮物。所以你當……買公牛,公綿羊,綿羊羔,和……素祭奠祭之物,獻在……你們上帝殿的壇上。……你上帝殿裡,若再有需用的經費,你可以從王的府庫裡支取。 ……又降旨與河西的一切庫官,說,……以斯拉,無論向你們要什麼,你們要速速的備辦;就是銀子……麥子………………鹽不計其數,也要給他。凡天上之上帝所吩咐的,當為天上上帝的殿詳細辦理;……以斯拉啊,要照著你上帝賜你的智慧,……明白你上帝律法的人立為士師,審判官,……教訓一切不明白上帝律法的人。凡不遵行你上帝律法,和王命令的人,就當速速定他的罪,或治死,或充軍,或抄家,或囚禁。(拉七11—26)
   這位波斯王又被稱為「長手」,這頭銜可能是指他的帝國輻員遼闊。但是,在以斯拉等人來說,他的手不僅是長的,並且是敞開的。這隻手下了一道慷慨的諭旨, 以斯拉所獲得的物質供應,可謂近乎豪華的地步,最後還加上「鹽不計其數』。鹽是生命的必需品,也是以色列人獻祭時所不可缺少的。

在這裡,上帝提醒我們,上帝差遣它的僕人出去工作時,就像差以斯拉一樣,必定從天上發出清楚諭令,使生活和敬拜上一切所需都有充足的供應,上帝「長手」所施的恩典是無窮的。

亞撒 ASA

  那時,先見哈拿尼來見猶大王亞撒,對他說,因你仰賴亞蘭王,沒有仰賴耶和華你的上帝,所以亞蘭王的軍兵脫離了你的手。古實人路比人的軍隊不是甚大嗎,戰車馬兵不是極多嗎;只因你仰賴耶和華,他便將他們交在你手裡。耶和華的眼目遍察全地,要顯大能幫助向他心存誠實的人。……亞撒作王三十九年,他腳上有病,而且甚重;病的時候沒有求耶和華,只求醫生。他作王四十一年而死,與他列祖同睡,葬在大衛城自己所鑿的墳墓裡,放在床上,其床堆滿各樣馨香的香料,…… (代下十六714)
   亞撒王多年侍立在上帝面前,堅持純正的敬拜,使猶大諸城得以保全。面對古實大軍,上帝使他得勝;對先知亞撒利雅的勸告,他肅立領教,放膽遵從。他這些高 貴英勇的表現,激勵了其他支派;使他成為群雄之首。不久,他又站立在號角和歡呼聲中與上帝立約;他甚至堅定地反對母后,將她眨了。然而,真是希奇,這位一 生站立的君王,竟因腳疾而終!

    他的故事給我們一個寫照:「自己以為站得穩的,須要謹慎,免得跌倒」(林前十;12)

亞他利雅 ATHALIAH

  亞哈謝的母親亞他利雅見他兒子死了,就起來剿滅王室。但……亞哈謝的妹子約示巴,將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從那被殺的王子中偷出來,把他和他的乳母,都藏在臥房裡,……免得被殺:約阿施和他的乳母藏在耶和華的殿裡六年;亞他利雅篡了國位。第七年,耶何耶大打發人叫迦利人和護衛兵的眾百夫長來,領他們進了耶和華的殿,與他們立約,使他們在耶和華殿裡起誓;又將王的兒子指給他們看。(王下十一1—4)
   六是屬人的數字,所以不要覺得奇怪,亞他利雅作王統治了六年。這位殘酷不仁的女人,是一個典型的代表,說明人性的敗壞。六年終於過去了,到第七年拯救便 臨到,這固然是上帝的工作,但也與耶何耶大和他敬虔的妻子有關,他們在這撒但掌權的黑暗日子中不斷祈禱,並且始終堅信上帝必要設立適當的人選作王。

    敵基督的數目是六六六,因為他正好充分地將人的敗壞情況表達出來。但當第七個號角吹起,萬王之王便要降臨,統治世界直到永遠。在此同時,世界也需要一批有信心並且愛慕它顯現的人。

亞古士督 AUGUSTUS

  當那些日子,該撒亞古士督有旨意下來,叫天下人民都報名上冊。……眾人各歸各城,報名上冊。約瑟也……上猶太去,到了大衛的城,名叫伯利恆,因他本是 大衛一族一家的人;要和他所聘之妻馬利亞,一同報名上冊;那時馬利亞的身孕已經重了。他們在那裡的時候,馬利亞的產期到了。就生了頭胎的兒子,用布包起 來,放在馬槽裡,因為客店裡沒有地方。(路二l7)
  亞古土督本是羅馬三個執政者之一,最後獨攬大權,成為第一位該撒,稱為大帝。他一點不曉得,也不在意彌迦論及伯利恆的預言(彌五2),但他所下的旨意卻催促約瑟和馬利亞離開加利利,好使嬰兒耶穌趕及在伯利恆出生。

    亞古土督改寫了歷史,他在歷史上最重要的貢獻,卻是在無意中所下的諭旨,叫人民報名上冊。那麼,我們為什麼還懷疑上帝奇妙的智慧呢?

    亞古土督啊(這名字的意思就是有能力)!有一位比你更有能力的,甚至可以用你來完成它的旨意,成就他的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