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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30日 星期二

懷特腓小傳(4)

等你們暫受苦難以後﹐必要親自成全你們(彼前五﹕10
  
他當時裡面的光景﹐可從他的日記看見一二﹕從我首次醒悟以後﹐我感覺有一種特別的飢渴﹐渴慕耶穌基督的謙卑﹐好像基甸用野地的荊條和枳棘指教疏割人﹐上帝照樣利用各種強烈的試驗來教導我。本來我在親近上帝的時候﹐常有甜美的感覺。這些安慰不久完全收去﹐反有一種可怖的畏懼進來壓倒了我。我請教我的朋友查理士衛斯理﹐他勸我儆醒防守﹐要我參考一章金碧士(Thomas a Kempis)的《傚法基督》(The Imitation of Christ)。 這種懼怕的擔子逐漸增加﹐使我失去所有默想的能力﹐甚至思想的能力都感覺遲鈍。只有上帝知道﹐有多少長夜我躺在床上﹐為著所感覺的重擔﹐呻吟不息。整天﹐ 甚至整週﹐我仆倒在地上﹐求上帝給我自由﹐拯救我脫離從地獄裡出來的狂傲思想﹐他們時常擠進我的腦海﹐紛亂我的心思。私愛﹑己意﹑驕傲﹑嫉妒﹐輪流困擾我 ﹐可是我決心要勝過這些。這樣經過了幾個月﹐我發現驕傲仍舊滲入差不多每個思想﹑言語和動作裡面。在這種不歡的情形之下﹐某日讀到柯氏的《屬靈的爭戰》(Gustanza’s Spiritual Combat)內 的一段話﹕「凡想治死他自己意志的人﹐難如使印第安人悔改。」我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決意留在那裡﹐直到我能在凡事上單以上帝的榮耀為目的。現在撒但裝作光 明的天使來了。主要的方向是要引我進入一種寂靜的光景。每當聖靈把美好的心思或信心放在我裡面的時候﹐撒但常來把它推往極端﹕譬如我在日記上記錄送出多少 錢﹐撒但就來試探我﹐要我不記日記。柯氏勸我少講話﹐撒但就說我應當完全不說話。我本來最熱心勸勉同伴﹐現在竟然整晚坐在那裡﹐不出一言。當柯氏說到試用 安靜的回憶來等候上帝的時候﹐撤但又會告訴我﹐必須放棄一切形式﹐甚至不可開聲禱告。但是每當事情演變至極端的時候﹐上帝總把我的錯指給我看﹐而且藉著痘 的靈指引我一條逃避的路。

  我 差不多已經有六週之久﹐獨自關閉在書房內。現在又得著指示﹐要實行更嚴格的制欲。我每週禁食兩次﹐我的衣著是樸素的。我想一個懺悔的人不該頭上蒙油。我戴 羊毛手套﹐著補裰的衣衫﹐穿骯臟的皮鞋。縱然我十分明白上帝的國不在乎吃喝﹐但是我堅決的實行這些事﹐自願捨己﹐因為我想它們能幫助我得著屬靈生命的長 進。

  到了這時﹐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撇棄的了﹐除非放棄公共的聚會﹐離棄我的敬虔朋友。我已經不記日記﹐禱告不用聲音﹐也不探望病人和囚犯。現在又來一個暗示﹐要我為著基督的緣故離開我的敬虔朋友。我也決意要背棄他們。

  次日我不去參加弟兄們週三的禁食﹐反而出到野外﹐獨自默禱。我也不赴晚間的聚會。翌晨又不守約與查理士﹒衛斯理同進早餐。這件事使衛斯理髮生懷疑了。他來到我的房間﹐很快發現我的光景﹐將我的危險告訴我﹐而且把我介紹給衛斯理約翰(John Wesley)﹐因為他在屬靈生命上比較有經歷。我與約翰談話﹐他勸我恢復我從前的一切活動﹐可是絕非倚靠這些行為。最後由於他優良的忠告﹐我得以從撤但的詭計中被拯救出來。"

  然而﹐他絕不能逃避這些自加的刑罰。他長久苦待己身﹐使他的體力大大減低﹐甚至最後無力登樓。他不得不通知那位慈仁的導師﹐由他出錢聘醫生診視。同學們得著攻擊的把柄﹐大聲喊著說﹕看哪﹗他的禁食得著什麼結果﹗可是懷特腓卻自我安慰肌肉雖然消瘦﹐靈裡卻得加強。他一共病了七周﹐稱之為榮耀的天譴。經過長期的消沉﹐終於得釋放。悲哀的靈已經過去﹐如今他曉得在上帝他的救主裡面喜樂是怎麼一回事。度過了見棄和試探的長夜﹐他遙見的那顆時現時隱的星﹐重新出來﹐猶如晨星顯現在他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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